最终没有达成交易,他真的把他手里的消息卖给媒体,不管是真是假,景家都要脱一层皮。
……
到达医院时,景哲正在外面打电话。
简单听了几句,好像是他变卖跑车的事情,价格谈不拢,和人家发生了口角。
我冲他摇摇头,指了指病房门口,示意他景辉可能会在里面听到,他蹙了下眉,把电话给挂断了。
“你来了,那我就赶紧走了。”景哲说,“晓珍在来的路上,你们正好做个伴。”
我把他的车钥匙给他,冲他点点头。
景哲拿过去就迈步离开,可我突然又猛地回头看向他,然后追到了他的身边。
“怎么了?”他问道。
我踌躇了一下,还是同他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今非昔比。如果人家说了什么,能忍就先忍着,犯不着争口舌上的痛快。不然吃亏的是你。”
景哲紧闭着双唇,像是在咬着牙关,沉默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你放心。”
“那你去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说。
“对了,”景哲又说,“今天上午你说要变卖你的公寓,这个事先缓缓吧。我名下也有房产,先卖我的那个。你那套还要留着给爸住,不然出院之后怎么办?”
我马上摇头,说:“把你的留着,卖了我的。我和容与有房子,所以……”
“你不必多说了。”景哲坚决的打断我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你的房子不能动。”
说完,景哲上了电梯。
扭头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在心里又默默的问了自己一遍:怎么办?
景家禁不起任何风波了,稍有风吹草动,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后果不堪设想。
推开病房的门,宋元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景辉就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宋元庆见我来了,看了一眼景辉,然后压低声音说:“很多人排队吧?”
我点了点头,回答:“是啊,供不应求呢。”
宋元庆笑了笑,示意我赶紧坐下,然后道:“明天我一早就过去,保准可以买上。”
“怎么好麻烦您?”我马上说道,“明天我会去的,您能陪着我爸,我就很感激了。”
宋庆元冲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不要这么说,大概是觉得如此的言语也会伤及景辉此时此刻那脆弱的自尊心吧。
我点了下头,安静的坐在了一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病房给我的感觉无比压抑,特别是景辉的状态,令我担忧,更加令我心痛。
刚才他要方便,我去叫来了护工,宋元庆也在一旁帮衬,可是景辉也不说话,气急败坏的打开这两人,然后硬是要自己来。
可是他现在根本就无法自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狼狈不堪的从床上摔在了地上。
我吓到了,赶紧弯腰去扶他,就听他对我吼道:“滚出去!”
双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不再敢轻举妄动,可是我不仅想保护他的心情,还想保护他的身体啊!
宋元庆把我拽了起来,小声说了句:“大小姐,先出去。”
我无可奈何,只能故作决绝的转身,最终选择保全景辉的自尊。
在走廊外等候的时候,邵晓珍火急火燎的来了,边走边说:“路上遇到了事故,堵了好久的车。”
我没回答,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看着景辉在那里反抗别人给予他的帮助。
“学姐,怎么不进去啊?”邵晓珍在我身边站定。
我侧头擦了下眼泪,说:“我爸在方便,咱们在外面等等。”
邵晓珍“哦”了一声,和我一起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之上。
只要这样安静下来,我的思绪就会不自觉的去想眼前遇见的事情,每一件都令我心力交竭。
尤其现在还牵扯到了我妈。
虽然我担心这件事会使风雨飘摇的景家雪上加霜,但是我更加不能释怀的是我妈究竟是否被人强奸过?她的死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琵琶老师,赵启画。
他是我妈的师兄,二人一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