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珍,那会是他的幸运。
“沈家的这处宅子以前是法租界的,所以有年头了。”指了指刚才邵晓珍问的那个花瓶,“是不是古董,我不太清楚。但应该都是别人送我公公的,他对这些古董没兴趣,只喜欢收集画作。”
邵晓珍点点头,感叹道:“这房子要是打扫一天,恐怕就得用一个星期吧。”
“哪有那么夸张啊?”程慧和佣人一同进来,为我们送来了点心和果汁,“上下那么多人,一天的功夫就完成了。”
“程伯母。”邵晓珍赶紧站好,恭敬的喊了一声。
程英慧笑笑,让佣人把东西放下,然后说:“家里难得来客人。你们聊吧,小昕一个人也是无聊。”
邵晓珍点点头,将程英慧送了出去。
关上了房门以后,邵晓珍也不再对这里过分的惊诧了,而是一脸关切的问我:“学姐,有没有好些?我一直都是从景哲那里打探你的情况,因为学姐夫不想让别人打扰你。”
“好多了,这都养了半个多月了。”我说。
邵晓珍坐在我的身旁,又道:“现在天气冷,外面风大,你可不要出去。我百度说小产的女人就和坐月子一样,不能受凉。”
“嗯。”我拍拍她的手,“放心。”
而后,我们之间沉寂了片刻。
我主动道:“你和景哲怎么样了?”
邵晓珍羞涩的低下了头,那甜蜜的样子一看便知和景哲感情很好,还在热恋之中,“他挺好的,对我挺好。”
我一笑,自是理解这时候的美好,又问:“之前我一直没问过你,你和景哲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就、就斗嘴嘛……然后有一次我在商场里买东西,钱包却稀里糊涂的让人给偷走了。还好遇到了景哲,他帮了我。然后我们就……”邵晓珍傻笑了起来。
我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道:“嘴巴也是真严,连我也不告诉。”
“我想告诉你的,第一个就想告诉你。”邵晓珍马上道,“是景哲让我先不要说的,他……他好像……学姐,你和他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愣了一下,问:“怎么会这么觉得呢?”
她皱了皱眉头,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我一和他提你,他总是带着情绪,就好像你以前对他做过什么一样。”
邵晓珍这么一说,倒叫我又一次想起我和景哲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件不清不楚的事情。
当初,他是重视我这个姐姐的,也一直想和我亲近……直到他十八岁那年,他同我大吵了一架,说的什么,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应该都是绝情的狠话,后来我们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如今再次想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学姐……”
我正想着,邵晓珍喊了我一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怎么了?”
邵晓珍吞了口口水,然后看看四周的摆设,问我:“你爸喜欢什么啊?也是画吗?”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心思,也知道那绝对不是她能担负得了的,便说:“他喜欢玉器。这些东西,你不要考虑,外行还不出来门道,你会被骗的。”
邵晓珍“哦”了一声,闷闷的低下了头。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而问她:“珍姨怎么样了?你平时住在公寓,周末可以过去陪陪她啊。”
一提刘玉珍,邵晓珍重重的叹了口气,也皱起了眉头。
她说:“学姐,正好你提醒了我。周末我就搬离你的公寓,回自己家去住。”
“怎么?住的好好的,干什么要回去?”我问,“公寓离公司很近,你住着方便。”
邵晓珍摆摆手,又道:“是方便,可是我不放心我妈。不瞒你说,那天我回去看她,发现她手臂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但她死不承认!”
“被人打了?”我惊讶道,“你确定吗?”
她点点头。
我想了想,又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