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容与相视一眼,他主动问道:“你们谈恋爱了?”
邵晓珍不言语,倒是景哲站了起来,直言道:“是,我和晓珍已经正式交往了两周。”
我恍然大悟!
邵晓珍近期每天都神采奕奕的,上班的穿着也和平时有很大的不同,我只当她是和刘玉珍重归于好才心情大好,没料到竟是爱情的滋润。
今天他们约会被我这样撞见,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可心里有个声音却很清晰,那就是他们并不合适。
先不说景哲女朋友换的比他的跑车还快,单说邵晓珍的情况,景辉和韩萍那关就很难通过。
“你跟我过来,我和你说两句话。”我不想把话藏在心里,就把景哲单独叫了出来。
走到餐厅外的大厅内,景哲先开口道:“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恋爱对象,那是我的自由。”
“我是没有资格。”我说,“可是晓珍是个单纯的女孩,也是我多年的朋友,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景哲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马上反驳:“什么叫受伤害?和我在一起就受伤?”
“你别冲我大呼小叫,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一清二楚。”我直接挑破,“如果你是玩玩,那我绝对不会让你祸害晓珍;如果你是认真的,你觉得爸和萍姨会同意吗?若是爸说了几句重话,她受得了吗?”
这话一出口,景哲没再言语。
“景哲,现实一点。我们这样的家庭不可能存在着王子和灰姑娘的童话,即便有,你会是那个不顾一切的王子吗?”
景哲看着我,眼中有了几分犹豫。
我又说:“趁还没让晓珍陷得太深,不要伤她。她真的是个好女孩,值得一个适合她的男人。”
“别拿你和沈容与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我可不管什么门当户对。”景哲硬声道。
我皱了皱眉头,还想再劝劝他,可这时候沈容与就带着邵晓珍出来了。
邵晓珍一直低着头,就跟做错事的孩子被抓了个现形一样的,不敢看我一眼。
其实我不是怪她,我是不想她受到伤害,她已经失恋一次,难不成还想在景哲这里雪上加霜吗?
但我没有来得及出声安抚她,景哲就过去牵住了她的手,说:“我们走。”
“可是……”
“别理她。”
说完,景哲就拉着邵晓珍离开了。
沈容与走到我的身边,同我说:“你不要这么杞人忧天。也许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不合适,又或者会发现各自是彼此的真爱呢?”
“可是这两个结果,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说。
我想到的是大家相安无事,邵晓珍有个好工作好让刘玉珍安心,而不是身边多了景哲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
……
再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聂宸远和段雪莹也将在不久之后举行婚礼。
段家下了血本,包下了津华市唯一一家六星级的餐厅,用来举办仪式,更是邀请了近千位的各界名流。
沈家和景家自是在内。
我想为聂宸远准备一份新婚礼物,可是又怕段雪莹多想,那样的话说不定反而给聂宸远添麻烦,所以便决定还是只要人出席就好了。
周日,是我和沈容与回景家吃饭的日子。
沈容与上午有公事要处理,早早就出门了,而我又开始赖在床上,不想动弹,满脑子都在规划中午吃什么好。
咚咚咚——
“少夫人,有人给您送个了邮件过来。”阿梅在门外道。
我不情愿的动了动身子,掀开被子下床去开了门。
“是什么邮件?谁送来的?”我问。
阿梅摇摇头,说:“是大门的保安送来的,好像是半夜放在传达室的。上面的寄件人不是真实姓名,而是叫……叫知情人。”
我没太明白阿梅的话,索性把邮件接过来,就让她下去忙了。
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我撕开了塑封,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发黄发旧的报纸,上面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我找了找,发现日期是二十二年前。
这么久远的报纸怎么会寄给我呢?
是不是有人在网上买了那种出生日期的报纸想要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亲朋好友而错寄到了我这里?
又仔细看了一遍报纸,上面的新闻并不多,有几条社会新闻,还有广告,最大的头条新闻,好像是说一个女明星的过往,但是字迹不清,看不出来讲的是什么。
我把报纸又给装了回去,然后下楼交给了阿梅,告诉她给商家寄回去。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沈容与来接我前往景宅。
我就和一只懒熊一样,百无聊赖的窝在副驾驶座上刷着微博,浏览最新的热点事件。
“最近你总是这样。”沈容与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要成第二个茉莉了。”
我挪了挪身子,向他靠近了一些,说:“应该就是天气冷的原因,不喜欢动,就想躺在暖暖的被窝里。”
“被窝怎么暖的?还不是我给你捂暖的。”他笑道。
我也笑了,心想每天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在他怀里睡觉,踏实而舒服。
“你一直都在喝中药调身子。我在想是不是换季了,药材也要跟着换换?改日,我陪你去找张明亮看看。”
他不提还好,一听中药,我就觉得反胃,也恶心。
“你说,光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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