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邵晓珍喊了我一声,“幸亏你没听我的。要是穿了那件黑色礼服来,那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我听出了她声音里有丝丝颤抖,便说:“别害怕,更别离开我。朱迪已经去打电话了,东京这边的负责人,我见过几次,他会帮我们的。”
邵晓珍点点头,抓紧了我的手臂。
没过多久,室内的光渐渐昏暗了下来,有四个男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盒子,将它放在了舞池中心。
然后灯光又开始变得迷幻,在场的人发出了欢呼声,火热的舞曲响起。
“学姐,这该不会是什么非法组织吧?又或者是什么仪式?”邵晓珍显然吓坏了。
我看了看那个盒子,心道这根本就是一些有钱人的龌蹉消遣!
那里面应该是个性感尤物,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钟声敲响,就会把她拍卖出去,得到她的人,后面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必说了。
“晓珍,”我喊了她一声,“我们现在不动声色向门口那边走,一定不要慌。这里不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但是我们不适合待在这里,而且不能惹毛这里的人。”
邵晓珍“嗯”了一声。
我们并肩沿着室内的边缘走去,却没想才走了短短几步,就被野泽给拦住了。
“景小姐,你要去哪里啊?狂欢才刚刚开始而已。”他还维持着绅士的嘴脸,向我伸出了手,“赏脸跳支舞吗?”
邵晓珍掐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答应他。
可是如果我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拒绝,又或者是态度坚决的拒绝,都会让野泽不满。
他们人多势众,我和邵晓珍讨不到好处的。而且,这还是在国外,如果真的出事了,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我笑了笑,同野泽说:“我不过想陪同事去个洗手间而已。既然您有跳舞的雅兴,让我又怎么能拒绝呢?”
说完,我看向了晓珍,又用中文说:“你赶紧走,离开这里去找朱迪。”
邵晓珍瞬间瞪大了眼睛,忍着喊声说:“你疯了!我不能留下你一个人!那个野泽对你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我也是克制着内心的恐惧才让自己的声音不会颤抖,“但是如果你和我留下,出事了,那就是两个人一起死。你先出去,少一个牺牲,而且我还多一分被救援的希望。”
“可是……”
“没有可是,快走!”
我推了邵晓珍一把,让她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我,眼中的担忧不言而喻,而此时,野泽已经把手攀上了我的腰。
“你的同事似乎舍不得你?”他俯身在我耳边说。
我压着那股恶心的感觉,笑道:“她第一次来日本,还不会说日语,难免紧张。万一走错了路,不就是闹笑话了吗?”
“原来如此。”野泽笑笑,“景小姐还真的是体贴啊。”
我没有说话,却是暗暗咬着牙,和他走到了舞池里。
野泽的手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黏附在我的腰上,而他的眼神也越发没有顾忌,谁看了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中国女人都像你这么美吗?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心里作呕,可是面上还在维持着,因为我得拖延时间,“野泽先生真的是说笑了。中国女性的美,千姿百态,我不及万分之一。”
“是吗?”他笑着向我靠近,手臂收紧着力道,嘴巴停留在我耳旁,“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优雅成熟,漂亮冷艳,还又带着少女才会有的清纯圣洁和楚楚动人,看得人真是心痒难耐。”
我被野泽的话弄得胃里翻滚,恨不得赶紧离开这里!离这个人远远的!
推了推他,我把自己和他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又道:“您这么说,我真的要无地自容了。改日您到中国来,我一定亲自带您看看中国的好好风光,到时候您就会明白我现在的自惭形秽了。”
野泽大笑了起来,松开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