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无所谓。我也不在乎你的第一次……你那么完美,不可能一直一个人……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她来恶心我!这种做法太卑劣了!简直……”
“老婆!”沈容与冲过来按住激动的我,“老婆你怎么了?你别急!也别吓我!”
“别碰我!”我冲沈容与喊道,“我简直要恶心透了!”
沈容与一怔,按着我肩膀的手,慢慢起开了。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浑身颤抖发麻,已经炸裂开的胸口,似有娟娟鲜血往外直流,无法停止。
我们两个沉默着,沉默了许久。
“我不知道你怎么了,但我想我们确实需要冷静。”沈容与如此说道。
我点头,拼命的调节着呼吸,跟他说:“对,需要冷静。我今晚就会去日本,商谈一个项目。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
沈容与一听这话,眼神里似乎没了刚才的强硬,转而又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呢?我走了五天,每天都在想你!我一直加速,一直加速!从来不知道原来归心似箭就是这样的,让人如此难熬。可你呢?我一回来,你给我的是什么?冷脸、发脾气、大喊大叫……甚至是当场甩手离开。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被我妈烦了整整一个晚上?你又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平静下来的我,说了这么一句。
沈容与一下皱紧了眉头,看着我不说话。
我想起许澄嫣刚才的样子,还有她的每一句话,真觉得心尖儿在颤着疼!
说我嫉妒也好,说我小肚鸡肠也罢,反正她说的话让我浑身每个汗毛都不舒服!我要爆炸了!
“我不够了解你。”我继续说,“我们才认识多久?我对你的习惯爱好,几乎都是一无所知。所以你的痛苦,我无法理解。同样的,我的问题,你也理解不了。既然如此,我们没有必要浪费时间,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沈容与一把掐住了我的脸颊,周身升腾出了一股怒气,“什么叫没必要浪费时间?你给我解释解释。”
我打开他的手,然后指着门口,说:“就是让你出去的意思,我不想见你。”
沈容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有种他可能现在就要冲过来杀了我的感觉,可是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么的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转身摔门离开。
等他走了后,我砸碎了办公室的花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
晚上八点十分,我带着朱迪和邵晓珍登上了前往日本东京的飞机。
邵晓珍中午不在,所以不知道我和沈容与吵架的事情,而朱迪和其他同事都听见了我们吵得多么激烈,现在这事已经成了公司的话题了。
“总监,我和我老公也吵。”朱迪说,“吵孩子,吵工作,吵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但是吵吵就过去了,你不要往心里去,憋坏自己。”
我点点头,同她说:“谢谢你的关心。”
朱迪见我不愿多谈,也就没再问。
而邵晓珍上午已经吃了闭门羹,眼下更是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老实的坐在座位上,查看这次日本项目的策划书。
没过一会儿,飞机上来了一个三口之家,孩子看起来不大,三四岁的样子。
他吵着要让爸爸抱,而他爸爸手里有几个带上飞机的背包,于是就说:“让你妈抱你。”
“我不嘛,我不!我要爸爸抱!”
他爸爸似乎被吵得很烦,就没好气的对他妈妈说:“你不会给我拿着点儿吗?儿子一直要我抱!”
他妈妈“哼”了一声,没理这个茬儿。
我见到此情此景,看向了朱迪,问她:“也这么吵吗?”
她笑笑,说:“可不?比这厉害的多了去了。有时候就是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