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在身边,所以紧张吧?”
沈容与盯着我的看了一会儿,然后一个仰身躺在了我的身边,叹息道:“我是怕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是小鹿乱撞,男人想那事,证明是爱自己的吧。
虽然人们都说男人和女人在性上是不一样,但是我觉得那也是心态的问题,归根结底也是有情在里面的。
翻了个身,我趴在沈容与的身边,问他:“要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你接受的了吗?”
沈容与愣了一下,故作惊吓的看着我,但我没有同他玩笑的意思,他也就渐渐的认真了起来。
“性是人的本能。可虽然是本能,但我认为只有和自己爱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美好。如果这一辈子得不到自己的爱人,那么遥望似的柏拉图爱情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沈容与说。
“那你之前恋爱过吗?有爱的女孩吗?”我又问。
沈容与把目光落在了我的眼睛上,他那眼神好像不是在看我,而是透过我看别人似的。
我被他看的有点儿不舒服,刚要张口说什么,他却是坏坏的笑了。
一个翻身,他把我压在了身下,问我:“老婆,你刚才的话,我就当你是在意我了。”
我脸上一热,推着他说:“谁在意你?少臭美!”
“分明就是在意。”沈容与说。
我没吱声,可心里却道能不在意吗?
虽然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我和他也不是什么初恋,不过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过去的好奇,大概是天性。
更何况沈容与这样的男人,没有才怪!
“你要是觉得我在意,你就告诉我。”我顺势说了出来。
沈容与低笑,撑着的手臂一点点下沉,直到他的身体和我轻微的触碰在了一起,他才停住了。
“告诉你什么?我只想吻你,把你一辈子留在我的身边……”
我真的好讨厌回忆!
因为全他妈的都是谎言!是骗子!
我气愤的将手中的酒瓶摔在了墙上,它发出巨响,碎片更是四处飞溅。
可我却觉得这破碎的声音格外动听,多听一听没准儿就掩盖了自己心里的声音,那也就不会乱,也不会痛苦。
所以,把一切都打碎吧。
……
醉酒后的清晨,是那么的令人难忘。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房间的地毯上,浴袍上都是红酒,地上也是,墙面上也是。
我按着快要炸裂开的脑袋,胃里也是翻江倒海的疼着。
“呕!”
反应来得很快,我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跑到了卫生间里。
大吐特吐了一番,我就又瘫坐在了地上。
眼神空洞的看着某处,我觉得昨天晚上的我好像是做了一场梦,想醒过来也不想醒过来,就那么自虐着的活了一晚上。
叮咚——
门口那里传来了门铃声。
我以为是酒店的早间服务,于是就懒得理会,继续像条死鱼一样的坐在地上。
可是门铃声没有停止,一声接着一声,而且越来越急促,像是门口的人已经没有了什么耐性。
实在没办法,我起身去开了门。
然而,我怎么也没想到来的人会是他。
……
绿荫广场的秋天,我不是第一次欣赏。
小时候,我妈常常带我来这边玩耍,以前中心地带有个大象滑梯,后来国家对它做了规划就把滑梯移除了。
这里承载了很多我的童年记忆,甚至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拍婚纱照。
新娘子笑的很甜,新郎也很幸福。
我那时拽着我妈和景辉的手,懵懂的喊道:“我将来也要在这里穿白白的纱裙,想那个姐姐一样。”
他们当时都笑了,什么也没有说。
二十多年后,我和沈容与在这里举办了露天花园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