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哲转过身,似笑非笑的说:“一口,还承受的了。只不过没想到,我的冷血姐姐居然还会这么在乎一个人,可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没理会他话中的冷嘲热讽,又向他道了一次谢,就让他离开。
只不过他在临出门的时候,又转身和我说了一番话,他说:“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你身上的那些刺是哪里来的?一回家就要搞得家里鸡飞狗跳。爸年纪大了,你偶尔忍耐一下又会怎么样?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是,也是你爸爸。况且,爸也……算了,你自己随便。”
他说完就走,没有片刻停留。
而我看着门口的地方,回想起了上次景辉发病时,痛苦的模样。
……
一旦工作起来,时间总是过得那么快。
等我想起来吃午餐的时候,已经快到两点钟了。
我拿起电话给凯特打过去,想告诉她给我叫一份蔬菜沙拉就好,可是还没说出来,我就又想起沈容与一遍遍的唠叨,最后让凯特帮我叫了一份汤面。
等待的过程中,我拿出来陈道儒的资料,想再研究一遍,看看能不能发现他的一些喜好,好作为再去登门拜访的切入点。
这时,大卫敲门进来,说张导那边派人寄来了修订后的剧本,还说让霍言安下个礼拜进组。
我听后点点头,嘱咐大卫做好霍言安各项的前期准备工作,有任何的问题必须马上向我汇报。
大卫应是,将剧本和拍摄安排影印了一份,放在了我的桌上。
看着这一小摞的资料,我自然而然的想到聂宸远。
他确实很了解我需要什么,也在这次的事情中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他当时大概以为我们会破镜重圆吧。
事情过去也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婚礼应该就在三四天以后,他已经真的决定好和段雪莹结婚了吗?
我徒自想着,就见手机亮了起来。
好巧不巧的,来电话的人是聂宸远。
迟疑了那么一瞬,我划开手机,如常道:“喂,是我。”
“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接通电话了。”聂宸远的声音听起来挺轻快的,没有我想象中的沉重。
“刚刚收到了张导送来的东西。关于这件事,我们虽然没有真正的提起过,但我很确定是你帮了我,非常感谢。”
聂宸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别客气,就当我送给你的久别重逢的礼物吧。”
“这礼物太贵重了。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一定会尽全力帮助你。”
“那好,这几天你和我顿饭,你请客。”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顺着提出这样的要求,再者说,他马上就要举办婚礼,这时见面似乎不太合适。
“婚礼推迟了。”聂宸远猜中了我的心思,“一开始本来打算在德国办一场,国内办一场。但是雪莹的爸爸又不想这么折腾了,所以决定就在国内办一场。她爸爸最近风湿,腿脚不利落,所以想等他康复以后再举办。”
我沉默了一会儿,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也没往深处想。
“原来是这样。”我说,“这样也好,婚礼那么隆重,当然是要大家都健健康康的出席才是最好的。”
聂宸远“嗯”了一声,然后又说:“请我吃顿饭吧。算是以朋友的身份,叫上晓珍。我这一见她,还没和她好好聊天。”
我犹豫了那么一会儿,想着要是有邵晓珍在场还稳妥一些。况且,我和聂宸远分手,实实在在的伤了他的心,我也不好做的太绝,连人家正常的朋友间邀请也拒绝。
“那好,地点你定,回来通知我。”我说。
聂宸远说了声“好”。
挂断电话,我将目光又一次落在了那一小摞的资料上面,觉得这个人情还是尽快还了的好。
……
下班以后,我按照约定去接沈容与,可他却告诉我今晚要和客户吃饭,到时候有司机来接他回家,叫我先回去。
我回到臻玉园时,阿梅正在厨房里忙乎。
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一天有点儿累,肚子饿,我一闻就闻出来阿梅在煲鲫鱼汤。
我顿时食指大动,进到厨房里,就看到阿梅不仅准备了我的爱喝的鲫鱼汤,炒的菜也都是我最爱吃的几道。
“阿梅,这些是二少爷吩咐你做的吗?”我问。
阿梅点点头,笑道:“是啊!二少爷中午打电话来说,说您这两天胃口差,让我一定准备您爱吃的。”
我笑了笑,有点儿佩服沈容与的细心了,可是转而一想,我又是有些纳闷儿,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我生理期不爱吃东西,胃口差,他也知道?
走到阿梅身边,我问她:“阿梅,你跟在二少爷身边多久了?”
“从十五岁开始,两年多了。”她回答道。
我点点头,又问:“他是个很喜欢观察人的人吗?或者说他很注意细节?”
“少夫人,您说的话,我没太明白。”阿梅挠了挠头,“不过二少爷以前对人都是挺疏远的,说不了几句话,每天冷着个脸,很少笑。至于观察不观察的,我也不知道了。”
沈容与冷脸?不爱笑?
这不可能吧,他每天都是笑着看着我,笑着和我说话……虽说有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气场和气势确实很冷,让人望而生畏,但也没像阿梅说的这么夸张吧。
或许,我不该问阿梅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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