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开始八卦进攻。
“学姐,你这面色绯红,面带桃花,该不会是和学姐夫去哪里寻刺激了吧?”邵晓珍贼兮兮的问。
我瞧了一眼沈容与,他倒还真的有几分春风得意的样子。
“你不要总是关心这些和你无关的事情。”我对邵晓珍说道,“你不是去上班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有事找我?”
邵晓珍“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跟沈容与说:“学姐夫,有几句私房话想和学姐说,能不能……”
沈容与看向我,说:“那我先上去收拾一下东西。”
我点点头。
等沈容与离开以后,邵晓珍就把我拽到了小厅那里,压低声音问:“学姐,你和学长怎么了吗?我刚才本来是在医院的。可男护工堵在门口不让我进去,我透过门缝就看到里面的地面上,散着七零八落的东西,好像都是人砸的。”
听邵晓珍如此说,我大概可以猜到聂宸远的愤怒和伤心。
“你要不要到医院去看看?学长的亲人都不在,我们也……”
“晓珍。”我打断她的话,定定的看着她。
她不过和我对视了几秒,就立刻败下了阵,垂着头不敢再看我。
“我想,是聂远拜托你的吧。就连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是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对吗?”我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邵晓珍连忙冲我摆手,“学姐,学长摔下来真的是意外。但是我那个着急的电话,还有让你昨晚留下来陪他,是学长拜托我的。”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邵晓珍是怎么想的?哪怕她再同情聂宸远,也该明白我是已婚女人啊!即便我要和聂宸远怎么样,也不能这样不道德的私下来往。
“学姐,你和学长真的不可能了?”她问我。
我摇摇头,说:“我今天已经和宸远说清楚了,我们不可能了。”
邵晓珍顿时红了眼,低头道:“你们可是彼此的初恋啊,多美好。初恋的力量不都是最大的吗?我还以为他那么爱你,你会很感动的。”
“在你眼里,我和宸远的感情是令人惋惜,但是我心中,它就是过去了,回不去了。”我说着,轻轻拍了拍邵晓珍的肩膀,“你也有过一段感情,你会明白的。”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
邵晓珍没有久留,连阿梅说给她做好吃的,她都拒绝了。
我想,可能是她接受不了我和聂宸远的了断,也可能是觉得我背叛了一个爱我至深的人,总之,她心里不舒服。
所以我也没一再挽留,随着她去了。
等她走后,我上了二楼,就看到沈容与在书房里打电话。
他讲着一口流利的英文,正在和美国那边的律师协会表示歉意,并且祝愿他们顺利完成高峰论坛。
我等着他打完电话,然后和他说:“其实,你现在赶过去也来得及。”
沈容与将手机随意的扔在了书桌上,说:“不去了。到了那里,听一帮老头子叨叨个没完,想想就烦。”
“那你还买了机票?”我明知故问。
沈容与向我走来,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然后就盯着我的嘴唇说:“有些肿了。”
我打开他的手,骂了句:“流氓。”
“夫妻之间,这怎么会是耍流氓呢?”沈容与没皮没脸的说,“再说了,这是法律允许的耍流氓,受保护的。”
“满嘴的歪理,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律师的。”我嘴上说着,脚步就已经面向了门口。
我知道,我要是再待下去,沈容与又会拿我寻开心。
“去哪儿啊?”沈容与拆穿我的心思,从我的身后抱住了我,“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我身边。”
我笑了笑,本想和他逗两句嘴,却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你昨天真的住在了宅子那边吗?”
“去了,但是没住。”沈容与说,“听到医生说你爸没事,我就走了,去了事务所。”
我点点头,心想话既然已经提到了昨天,那就把问题都解决开。
转过身,我又问沈容与:“你昨天是不是很不开心?甚至选择去美国。到底为什么?因为我赶去医院看聂宸远?还是我留下来陪他了?”
沈容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道:“因为你和你爸说的话。”
“什么话?”
“你说你因为他差点儿死在美国的医院里。”沈容与低声道,“我觉得他在你心里的位置肯定是无可替代的。”
原来如此。
“我没有刻意去探听过你和他的过去,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可是我又忍不住把自己和他放一起衡量……怎么衡量,我都是不占优势的那个。况且,我也不想逼你,用我们的夫妻身份来钳制你,所以我就想借这次高峰论坛,让我们冷静冷静。”
我见沈容与一五一十的交待出来,心里也算敞亮了,更是把这一页彻底揭了过去,不过有一点,我还是挺好奇的。
于是,又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这一趟美国回来了,我已经和聂宸远和好了呢?”
沈容与点头,说:“想过。”
“那你预备怎么办?”我马上问。
他低下头,显得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嘟囔道:“结婚证在我这儿,哪就那么容易让你拿走办离婚。”
“你说什么?你不是说不想用夫妻身份钳制我吗?”我有些哭笑不得的问。
“那怎么办?”沈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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