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自己:“您好,赵老师。我是沈容与。”
赵老师点头,然后就招呼我们进去了。
客厅基本是赵老师的库房,他不仅弹琵琶,还收集琵琶,以及他会的其他乐器,不过珍贵的乐器还是被他锁了起来。
“你们啊,来的不巧。”赵老师说,“今天三平子回家照顾他老婆了,我晚上也从来不吃饭,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什么吃的也没有?”我问。
赵老师摇摇头,指了指厨房,“没有现成的,想吃自己做。”
我一听就走到了沈容与的身侧,想问他吃什么,结果就看到他还瞧着墙壁上的出神。
那上面是我第一次登台演奏琵琶的照片,当时我六岁。
“丫头因为上台表演,哭的成了个泪人儿。”赵老师坐在木凳上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说,“你瞧见照片上那个红鼻头了吗?哭的!可不是为了赶时髦化的妆!”
本来我还想和沈容与显摆两句,这一下全被赵老师给说秃噜了。
“你的眼睛和小时候一样,”沈容与似乎是没听到赵老师的话,用很轻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没变。”
我心里一动,想和他说些什么,却又听赵老师道:“容与啊,你若是还想看,我那里有一大摞子丫头小时候的照片。”
沈容与一听立刻眼前一亮,回过头说:“您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了,你等着啊。”赵老师说完,也不管那倒着一半的茶,起身就向里屋走去。
我见沈容与似乎来了精神,也不好扫他的兴,就说:“那你看吧,我去外面的餐馆打包两个菜回来。”
“我陪你去。”沈容与说。
“没事,你陪找老师吧。他常年一个人,就喜欢热闹。”
“天黑了,还是不要你自己一个人。”沈容与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我们点外卖。”
我一下子乐了,说:“你还吃外卖?”
“不行吗?”
我摆摆手,心道不是不行,而是他每一次吃饭,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我能想到的就是他用家里镀金边的餐具吃饭,塑料餐盒和一次性筷子,我想象不到。
不一会儿,赵老师抱着好多相册走了出来,而我和沈容与也点好了餐。
赵老师把相册摊开在了木桌上,跟沈容与说:“先给你看十二岁之前的。”
沈容与一笑,坐在了凳子上。
……
沈容与这人似有有种魔力,可以不自觉的吸引别人。
他今天才算是和赵老师第一次正式见面,赵老师就对他喜欢的不得了,还邀请他去了他的珍藏室。
见他俩这么投缘,我心里也很高兴,觉得赵老师多个人孝顺就是好的,否则他老来无依,总是叫人心疼。
我一个人走到了院子里,这里有处葡萄藤搭得小亭子,一直都是赵老师亲自修剪打理的。
坐在石凳上,我抬头看着透过葡萄藤透进来的点点月光,心里终于得到了一丝平静,但也是转瞬即逝。
其实,我并不想见沈容与的,因为在他面前我演不了戏,也不想演戏。
对于任何人,我都会穿上属于我自己的铠甲,可唯独面对沈容与的时候,我会不受控的卸下这些,对他不加掩饰。
这很奇怪,我想不出来原因。
今天要不是那对老夫妻的出现,我大概会一个人在车里坐到晚上,然后找个酒店又或者回到公寓里去。可是我看着那对老夫妻那样的甜蜜幸福,我忽然觉得有个人陪着,是不是就会好一些?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容与,恰巧他在和我通电话。
“在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沈容与的声音,我扭头看去,他正向我走来。
我回过头,说:“没想什么。”
“不对。”他说的肯定,然后坐在了我的身边,“你在想我。”
我一怔,抬头对上了沈容与带着淡淡笑意的目光,说:“那你说我在想你什么?”
沈容与做了一个思考的表情,挺夸张的,回答:“这可就不好猜了,因为我的优点太多,怕是你怎么想也想不完。”
我忍不住笑,又问他:“你是不是和老师也这样油腔滑调的?”
沈容与看着我,原本的不正经一点点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难得的严肃,他说:“我只对你油腔滑调,因为我想看你笑。”
他突然这么说,令我原本的笑容僵住了。
月光依旧投过葡萄藤倾洒下来,点点光斑如同一颗颗细小的钻石散落在我和沈容与之间。
我看着他,他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之下更为净透,就如同《指环王》里面的精灵们,染着月亮的光辉,充满了柔和的神圣。
面对这样的他,我无法不去坦诚。
低下头,我说:“我今天去医院看望聂宸远了。”
沈容与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
“他得的病很罕见。被发现的时候虽不严重,但是如果不做手术,很有可能在三十五岁就会彻底失明。但是他接受了手术,并且取得了成功,只不过会留有一些后遗症。就比如这次,大火的浓烟就会灼伤他,令他暂时失明。不过只要稍加调养一段时间,他就会康复。”
我如同机械的说了这般许多,也没去观察沈容与的表情,只想着我们之间不要安静,不要安静……可这些说完了,我们自然无话了。
如此沉默了许久,沈容与站了起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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