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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红了。”沈容与说。
我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回了句:“你才脸红!”
沈容与笑笑,也不再贫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药膏摆在我的面前。
是他专门涂后背的药膏。
“这是做什么?”我问。
“当然是涂药啊。”沈容与说的理所当然,“阿梅的手法不行,我都感觉我这伤要被耽误了,所以这才勉为其难的过来找你。”
他可真能扯。
我们昨天已经说好,这几天要假装感情破裂,我一个人外面招摇,好给媒体一些可以报道的新闻题材,从而使害我的那个人放松警惕,等到狐狸尾巴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就是收网之时。
在那之前,我们不能见面的。
他之所以穿成这样,就是怕被人拍到吧,毕竟我现在是热点人物,周围肯定埋伏着好多的狗仔。
又看了一眼如此打扮的沈容与,我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似乎是被轻轻的触了一下。
拧开药膏的盖子,我说:“其实来个私会神秘男人的新闻也不错。你可以每天到富云会所那边,我给你上药。”
沈容与愣了一下,随后别开看我的眼神,嘟囔了句:“我才不要你有这种新闻。”
我笑笑没说话,指了一下他的那件傻T恤,示意他把上衣脱掉。
沈容与干净利落的脱掉了上衣,然后侧身坐在了沙发上,背对着我。
我拿着药膏坐在他的身后,一看到他这一后背的伤,我就皱紧了眉头,心道怎么还不见好呢?
“请军医再过来看看吧。”
“没事,现在就是看着吓人,实际没有那么疼的。不用麻烦军医。”
我叹了口气,对于他的拗脾气现在也是知道一二,所以没再说什么,蘸上药膏涂在了他的后背上。
“你今天见到景哲了?”期间,他忽然问我。
我正在涂药膏的手指一顿,然后“嗯”了一声。
“我看他其实本性不坏,出手打人也是为了你。虽说说的话难听了些,但是……”
“我知道。”
沈容与一愣,点了下头不再说话。
我和景哲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么奇怪,这就好比允许我们彼此剑拔弩张,却容不得外人多嘴一句。可我也知道,他今天对我的责备是他的心里话。
“等找出害你的人之后,我们去国外玩几天怎么样?”沈容与一下子又把话题扯到了别处。
“去哪儿啊?”我很自然的问,低头又准备蘸了一点药膏。
“瑞士。那里绝对浪漫。就冬天的时候去,层层白雪,和童话世界里的一模一样……我们可以坐火车,一路赏雪,一路聊天……”
瑞士……
我记得我十四岁那年去过,应该是参加了一个夏令营。
瑞士确实美得不像话,我当时就想如果等我老了,我就在瑞士买所房子,养一只猫,一只狗,每天睡到自然醒,打开窗户就可以看到美不胜收的景色,一定会是最惬意的人生。
可是,那年的瑞士之行似乎也不是完全的美好。
我记得我被遗忘在了一个很小的火车站。
那天的雪很大,我坐长椅上,冻的四肢麻木,等了好久好久才有人来救我。接着,我就发了场高烧,再后来……仿佛对于那个不愉快的记忆也是支离破碎的,少了好多内容。
我实在想不起来,就从往事中跳脱出来,便听沈容与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瑞士有多好。
于是,我问他:“你去过很多次?”
他默了两秒,回答:“没,就去过一次。”
“那你记得那么多?我还以为你每年都去那里度假呢。不过瑞士真的很美,我特别的喜欢。”
“那我们去。”
“能去当然好,可是你那么忙,到时候未必……”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想要继续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