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所以平时就是我来。”
这就难怪茉莉那么喜欢沈容与了,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只猫这么上心。
“我听说这猫您都养了三年了。”阿梅说。
我点点头,和她解释:“以前拍戏的时候,有个宠物店的老板送的。”
“原来是这样啊。”阿梅道。
我在这房间里越待越不舒服,因为我越来越猜不透沈容与的所作所为……他问我,在我心里他是什么?那我在他心里又是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回房休息了。”我说完,就想赶紧离开这里。
身后,阿梅的声音传来,她说:“如果想他,就让他回来多好。”
我没有回答。
……
深夜,我辗转反侧。
这该死的沈容与走就走了吧,非要下了一句紧箍咒给我,扰得我无法安宁!他不仅无赖、任性,还很讨厌!
叹了口气,我又一次大力的翻身。
瞄了一眼时钟,都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沈容与肯定睡得连北都找不着了。
在沈家的时候,我睡在他床旁边的小床上,那时候我就发现他这人睡眠质量出奇的好,一看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否则,他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一走了之呢?
烦躁!烦躁!烦躁!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想去酒窖喝杯红酒,可这时手机忽然大响,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抓起手机,接通。
那端的大卫,急的都语无伦次了。
“总监,完了!全完了!您被爆出来了身患艾滋病!网上全炸锅了!”
童心亦晚 说:
沈少这是气的回娘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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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素面朝天的赶到梦星。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可梦星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几乎是所有员工的总动员。
大卫急的在落地窗旁踱步,见我来了以后,他微微一怔,随即摇头叹了口气。
在座的每一个同事都是面如死灰,他们垂头丧气的,似乎在面临着毁灭性的打击,可还有一大部分的同事,表现出来的是惊恐和害怕。
我在来之前,粗略的看了眼微博,关于我身患艾滋病的新闻已经挤上了热搜的第一名。而第二名的热点内容,就是我私生活糜烂,因为私下招妓,才惹上了这个病。
我缓步走向了会议桌的前端。
俯视着这些和我一些战斗过的伙伴们,我心里觉得很愧疚,因为他们的前途与我息息相关;我心里也有谅解,不怨他们这时候很怕我。
都说无风不起浪,他们的担忧很正常。
沉了沉气,我抬起头和大家说:“我已经预约了津华第一中心医院的专家号,这边开完会,我就会去做检查。”
话音一落,同事赵猛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眼镜,不去看我的眼睛,闷声道:“总监,我女儿发烧。都这个时候了,我……我想回去看看她。”
他说完这话,空气中的沉静阴冷又强烈了几分。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我默了几秒,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只能道:“那快些回去吧,家人重要。其他的同事若是也有不便,现在也可以回去。等我检查的结果出来以后,我们再开会。”
我说完这番话,原本满满当当的会议室,几乎少了四分之三的人,只有大卫、公关部的梅丽莎,还有大卫的秘书凯特,仍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这一次的安静,倒是真的安静了。
我坐在了皮椅上,身体后仰着吸了口气,不为别的,就当给脑子注入一些氧气吧。
“总监,事不宜迟,我们开会吧。”公关部的梅丽莎主动说道。
我仰面捂了下脸,然后直起身子,看向了这三个还愿意陪在我身边的同事,郑重的点点头,说:“我们开始。”
大卫率先摊开了一小沓子的资料,说:“消息是在凌晨一点半到两点之间发布的,渠道就是个人微博。用户‘青色的团子’声称自己是津华市某大医院的一名护士,在昨日遇到了一位年轻的男性患者,并爆料他确诊为HIV病毒的携带者,而这个人是正是前段时间一则大新闻的主人公,徐亚南。并且,这个‘青色的团子’还附上了徐亚南带有马赛克的医院就诊照片,几乎是图文相符。”
紧接着,梅丽莎又把话接了过去,继续道:“我们的技术部同事顺着IP地址查到了‘青色团子’的账户地址,地点居然是在国外。而且,这个人已经注销了账户。消失速度之快,实在不得不叫人怀疑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特别是在她的这条微博发出来以后,立刻就突破一千,微博甚至有三分钟的网络瘫痪。而等网络恢复以后,总监身患艾滋病的消息已经跃居热搜榜第一,接踵而至的便是微信上一些公众账号开始转发事件。几乎就是在这半个小时之内,这个消息基本已经在全国扩散了。”
我冷静的听着他们把整件事陈述了一遍,直到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有些难以置信。
看向大卫,我不死心的问他:“找到他了吗?”
大卫摇摇头,说:“我在发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是想立刻与徐亚南取得联系。可是他不仅电话打不通,就连他本人,以及他的母亲,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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