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寒暑假也不许我回来,直接将我扔到了国外的夏令营里去。有一次,我违背他的意愿,没有去加拿大游学,偷偷从学校跑了回来,就看到他和韩萍还有景哲在花园里有说有笑,景辉拿着景哲的绘画作业,笑的像个最慈祥的父亲。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真的是多余的。
后来,我能不回家就不回家,避免破坏别人的天伦之乐。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例假,当时真的吓坏了,闷着被子不敢让同学知道,最后还是我这一层的宿管阿姨帮助了我。
那一夜,我尤为的想念我妈,我也才清楚看到自己的悔恨。
再后来,我遇到了聂宸远。
他是医学院的校草,而我是传播学院最不苟言笑的女学霸,人人敬而远之。
是聂宸远走近了我,用他的怀抱和笑容温暖了我,让我感觉到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人疼,有人爱的。
可我们相爱相守了三年,却抵不过毕业那年的分手魔咒。
那年,盛景集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商业危机,许多媒体和专家都说盛景面临的会是破产。景辉就是在那段时间苍老了很多。我心有不忍,说想回来帮他,可他却严厉拒绝了我,说到底,他的家业他终归是要留给他的儿子。
我伤心之下,回美国继续念书,却也在这时收到了来自聂宸远的分手信。
他甚至没见我一面,没有一句解释的就同我分手了。
我每日像个幽魂一般徘徊在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地方,痴傻的渴望能与他重逢,听他说一句分手不过是同我玩笑罢了。
可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聂宸均。
他让我不要怪聂宸远,说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和一个即将面临破产的落魄小姐在一起,他希望我谅解。
我之后大病了一场,因为肺炎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那两个月是我人生之中相当灰暗的两个月,没有一个人的陪伴,就连说话也只是和护士说“我很好”。
上天不愿意放过我,让这磨人的肺炎好转直至康复,而我也读完了研究生,回到了津华市。
我没有参与盛景的任何决策,也没有进去工作,但向景辉讨要了盛景名下最不起眼的娱乐产业,想着以此来完成我妈的理想,为她缔造一个电影梦工厂。
最后,景辉安排我和沈容与见面。
我在认识沈容与的两个月后,接受了他的求婚,与他达成为了家族名望做一对假夫妻的共识。
思及至此,我才得发现原来我这二十六年的光阴是如此的萧条,也是如此的荒唐。
我一路走来,到底寻的是什么?
可能不过是一部名声大噪的电影,更有可能不过是景辉对我的一个会心微笑罢了。
但我什么也没得到。
除了这满身的伤痕,还有数不尽的骂名。
“景昕,我且再问你最后一遍!”景辉举着鞭子对我吼道,“你说你是被人陷害,你可有证据证明?”
我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发散着的目光越来越空洞。
“我没有。”
景辉一愣,不知道是没想到我在如此境地还敢嘴硬,还是觉得他当真无法挽回他的面子了。
只听他放声大笑,在整个景宅产生了回音。
“我景辉竟生得如此女儿,当真是老天报应我!”他再一次推开韩萍,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闭上眼睛,心里格外平静。
但那如暴风雨般的鞭子却没有落下,只有景辉说:“我早同你说过,我要你断的是你的心思。你与那聂宸远缘分早就尽了,更何况你已嫁为人妇?可你却不知道收敛,找了一个与聂宸远有七八分像的徐亚南来寄托情思,我可冤枉你半句?”
我抿住颤抖的嘴唇,眼底终于划过了湿润。
刚才的鞭痛明明痛彻心五脏六腑,我都不曾掉一滴眼泪,但我听到景辉说的这些话,却无法回避我犯下的过错。
“你因为一念之差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