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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浮生是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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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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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寒暑假也不许我回来,直接将我扔到了国外的夏令营里去。有一次,我违背他的意愿,没有去加拿大游学,偷偷从学校跑了回来,就看到他和韩萍还有景哲在花园里有说有笑,景辉拿着景哲的绘画作业,笑的像个最慈祥的父亲。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真的是多余的。

    后来,我能不回家就不回家,避免破坏别人的天伦之乐。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例假,当时真的吓坏了,闷着被子不敢让同学知道,最后还是我这一层的宿管阿姨帮助了我。

    那一夜,我尤为的想念我妈,我也才清楚看到自己的悔恨。

    再后来,我遇到了聂宸远。

    他是医学院的校草,而我是传播学院最不苟言笑的女学霸,人人敬而远之。

    是聂宸远走近了我,用他的怀抱和笑容温暖了我,让我感觉到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人疼,有人爱的。

    可我们相爱相守了三年,却抵不过毕业那年的分手魔咒。

    那年,盛景集团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商业危机,许多媒体和专家都说盛景面临的会是破产。景辉就是在那段时间苍老了很多。我心有不忍,说想回来帮他,可他却严厉拒绝了我,说到底,他的家业他终归是要留给他的儿子。

    我伤心之下,回美国继续念书,却也在这时收到了来自聂宸远的分手信。

    他甚至没见我一面,没有一句解释的就同我分手了。

    我每日像个幽魂一般徘徊在我们曾经约会过的地方,痴傻的渴望能与他重逢,听他说一句分手不过是同我玩笑罢了。

    可我等啊等,等来的却是聂宸均。

    他让我不要怪聂宸远,说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不能让自己唯一的弟弟和一个即将面临破产的落魄小姐在一起,他希望我谅解。

    我之后大病了一场,因为肺炎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那两个月是我人生之中相当灰暗的两个月,没有一个人的陪伴,就连说话也只是和护士说“我很好”。

    上天不愿意放过我,让这磨人的肺炎好转直至康复,而我也读完了研究生,回到了津华市。

    我没有参与盛景的任何决策,也没有进去工作,但向景辉讨要了盛景名下最不起眼的娱乐产业,想着以此来完成我妈的理想,为她缔造一个电影梦工厂。

    最后,景辉安排我和沈容与见面。

    我在认识沈容与的两个月后,接受了他的求婚,与他达成为了家族名望做一对假夫妻的共识。

    思及至此,我才得发现原来我这二十六年的光阴是如此的萧条,也是如此的荒唐。

    我一路走来,到底寻的是什么?

    可能不过是一部名声大噪的电影,更有可能不过是景辉对我的一个会心微笑罢了。

    但我什么也没得到。

    除了这满身的伤痕,还有数不尽的骂名。

    “景昕,我且再问你最后一遍!”景辉举着鞭子对我吼道,“你说你是被人陷害,你可有证据证明?”

    我的手指抽动了一下,发散着的目光越来越空洞。

    “我没有。”

    景辉一愣,不知道是没想到我在如此境地还敢嘴硬,还是觉得他当真无法挽回他的面子了。

    只听他放声大笑,在整个景宅产生了回音。

    “我景辉竟生得如此女儿,当真是老天报应我!”他再一次推开韩萍,走到了我的身边。

    我闭上眼睛,心里格外平静。

    但那如暴风雨般的鞭子却没有落下,只有景辉说:“我早同你说过,我要你断的是你的心思。你与那聂宸远缘分早就尽了,更何况你已嫁为人妇?可你却不知道收敛,找了一个与聂宸远有七八分像的徐亚南来寄托情思,我可冤枉你半句?”

    我抿住颤抖的嘴唇,眼底终于划过了湿润。

    刚才的鞭痛明明痛彻心五脏六腑,我都不曾掉一滴眼泪,但我听到景辉说的这些话,却无法回避我犯下的过错。

    “你因为一念之差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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