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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浮生是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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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节(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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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琵琶,我的肌肤被硌的有些疼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突入而来的痛感惹得我眼眶有些酸。

    “我在台下等你。”沈容与说。

    ……

    十面埋伏囚项羽,终蹶百战霸王兵。

    项羽被围困的时候,那种绝望、不甘和怨恨,我一个女人是体会不到的吧。

    但我晓得我妈临死前,面对家人的唾弃、朋友的背叛、丈夫的斥责……那满心的委屈和伤痛,却在那个大雪之夜变成了最后的含恨而终。

    赵老师和我说,艺术和生活是相通的。

    《十面埋伏》是有典故的,谁都知道这是写的项羽走投无路时的情景。可那样的情景,那样的心境,映射到生活中,何不比比皆是?

    想到这一点,我忽而笑了,琴弦在我手下也分外的亢奋。

    一曲终了,热烈的掌声在宴客厅里响起。

    我麻木的起身鞠了一躬,直起腰时便看到沈容与站在不远处,一瞬不瞬的看着我。

    他还挺守信。

    我下台向他走去,他接过琵琶交给了经理,然后便握住了我的手。

    “好听吗?”我问他。

    沈容与看着我不说话,那眼底藏着怎样的情绪,我实在是读不懂。不过那也不重要了,因为十面埋伏的效应已经产生。

    我不想见到的人,来了。

    童心亦晚 说:

    来的人是谁呢?

    021 撑腰

    沈容与牵着我的手,让我挽上了他的手臂,然后带我走回了主桌,而那人此刻也走到了主桌的旁边。

    “沈先生,晚辈来晚了,请您海涵。”聂宸均说。

    他这人看起来总是那么的谦逊有礼,如果把他比作一种动物,我觉得可能就是丹顶鹤吧,高傲中透着虔诚。

    不过,我很有幸见过他的另一面。

    “聂院长不必拘泥于小节。”沈建业说,“我知道你是去了非洲地区筹备慈善活动,这是功德一件啊。”

    聂宸均谦和一笑,然后依次同主桌的人打了招呼,到了我这里的时候,他的语气明显柔和了许多。

    “小景,许久未见。”他笑着说,“成大姑娘了。”

    我恍惚了那么一下,然后马上就让脸上挂起无可挑剔的笑容,同他道:“您好,好久不见了。”

    聂宸均颔首,然后将目光放到了沈容与的身上,说:“这位便是沈家二公子吧,当真一表人才。我还听说是位杰出的律师,幸会幸会。”

    沈容与听后不卑不亢,从容的和聂宸均握了下手,说:“沈容与,幸会。”

    “容与,带沈院长去客席。”程英慧吩咐道。

    沈容与瞧了一眼我,然后收了下手臂,就对聂宸均做了一个“请”字的手势。

    我们三人并排穿梭在酒席之中,我能感觉到聂宸均时不时的会打量我一下,但我始终挺直了脊背,不曾有任何的失态。

    眼看着距离聂宸均所在那桌只剩几步之遥的时候,忽得一个稚嫩的童声喊道:“妈!这不就是你对着电视骂的那个人!她不要脸,是个……”

    话还没说完,那孩子的嘴便被捂住了。

    我身子稍颤了一下,但是脸上未曾有任何表现。

    早在我踏入这个宴客厅的时候,我就是知道我今日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们指指点点,沦为笑柄的。即便人们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什么,那也是因为碍于沈建业和景辉的面子,心里肯定对我只有不屑和唾骂。

    沈容与转头看向我,我也回看他,很轻很轻的说了句:“我没事。”

    他没有说什么,扭头又看向了那孩子。

    只见他的母亲死死捂住他的嘴巴,连头也不敢抬一下,恐于和沈容与对视,但是我仍偶有听到里面参杂着些许嘟囔声,例如:自己下贱,还不许别人说。

    我笑了笑,还挺直着腰背,因为我答应沈容与要把面子帮他争回了,可惜……我的名声太差了,恐怕做不到了。

    “沈公子,前面就是我的座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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