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又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无数高大帅气、面目模糊的男人在床边排着队等着驲他,一个氜完换一个。
一整个晚上,他就被人馹来鈤去、馹来鈤去,哭唧唧、惨兮兮,苦不堪言……最后,他被活生生鈤晕过去了。
孟谟半夜被噩梦的香味儿惊醒,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小短毛,随手披了一件厚厚的珊瑚绒睡衣,一面揉眼睛,一面循着噩梦的香味儿走到了……常向的房间门口。
原来常向白天说的是真的,他果然是做噩梦了吗?
可是昨天他为什么就没有闻到呢?
酒店的房间都是刷卡,没有卡根本就进不去。孟谟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正想回去继续睡,却发现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他犹豫了片刻,实在是无法抵挡噩梦的诱惑,还是推门进去了。
……结果就被迫看了一场高H春梦+噩梦,全程香艳动人、不堪入目,小处兽孟谟看得面红耳赤一脸血,心想节操呢节操呢?
没想到常向看起来阳光、帅气又温柔,内心竟然如此皇抱!简直突破了他的想象极限!不但和N个无脸男这样那样,最后竟然还被X晕过去了!
过去了!
了!
这完全是常向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还是说……他曾经有过被人强X的经历?
孟谟原本想将这个噩梦一口吞掉的,可是想到后者的可能性,不禁又犹豫了——还是等搞清楚真相,把那些人渣通通收拾了之后再说吧。
眼见常向就要从噩梦中惊醒了,孟谟连忙轻手轻脚地从他的卧室里走出来,面红耳赤地带上了门,然而一转身一抬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他看到他家醋龙叔叔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面无表情地、静静地看着他。
孟谟:“……”
啊啊啊老天这是要玩死他吗?
深更半夜、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面红耳赤地从别人的房间里出来,说其实什么都没发生?说只是看了个噩梦?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更何况对面站着的那位是举世闻名的大醋缸,他和常向在台上拥个抱咬个耳朵都要吃醋的,更逞论是背着他“上床”了!
天亡我……
生无可恋.jpg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敖钦面无表情地板着一张冰山脸走过来了啊啊啊!
他会怎么收拾他呢?是扇他一耳光,还是给他一拳,又或者像偶像剧里演的那样,不由分说将他扛回去啪啪打一顿屁股?
那他要反抗吗?要还手吗?要解释吗?
怎么解释呢?
不对,敖钦虽然幼稚又龟毛,但人还不错,应该不会揍他的,多半会直接冷冰冰地丢下一句:“孟谟,我们分手吧!”
……
还不如揍他一顿呢。
胡思乱想间,敖钦已经一身寒气地走到他面前,孟谟下意识地贴着墙站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小扇子一样的睫毛微微颤抖:“你要家暴我吗?”
敖钦:“……”
他本来很生气的,可是看到孟谟怕成这个样子,听到他小小声地说起“家”这个字眼,心蓦然就软了。
真是败给他了。
敖钦脱下大衣,不由分说裹在孟谟身上,用力将他抱了起来:“房卡呢?”
孟谟睫毛抖啊抖:“兜里。”
敖钦摸到房卡,开门进去,将他放到床上,用被子裹成了一个球。
孟谟心想他这是准备动手了吗?因为怕打疼他,所以才在他身上裹这么厚的棉被吗?虽然肯定不疼,但他还是好害怕啊。
“我和常向真的什么都没做,”孟谟忍不住偷偷张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他做噩梦了,我……”
敖钦抿了抿唇,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