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其实是个变态虐待狂?
不对……
此时梦里的敖钦正一脸颓丧地蹲在床边,握着梦里自己的手,看起来也快哭了:“谟谟,对不起,我知道我技术烂,我……我会努力的……我下载了一堆视频和教程,我会好好儿学的。求你不要离开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实……实在不行的话……”他一脸别别扭扭地说:“换你来好吗?”
“……”孟谟,“!!!”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怪不得他躺平了敖钦也无动于衷,他还以为他心里惦记着白月光,原来是担心自己技术太差,被他无情抛弃吗?
敖钦到底在瞎几把乱想些什么?!
孟谟简直要斯巴达了。
他从敖钦的噩梦里出来,纠结地盯着敖钦即便皱着眉头也很帅气的睡颜,在“亲他一口”和“扇他一巴掌”之间犹豫了半晌,一跺脚,转身走人了。
第二天晚上八点,演唱会在本城最大的场馆如期举行。
上台之前,孟谟给敖钦发了条微信,说演唱会流程并没有改。
他在微信里耀武扬威地描述了他“假传圣旨”的经过,并对他的无理要求进行了深刻的谴责。
演唱会进行到一半儿,孟谟眼尖地看到敖钦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拿着个小灯牌,偷偷摸摸地坐在最后一排,别别扭扭地为他打起了call。
孟谟心里笑得不行,眼睛都弯起来。
他唱完两首歌,转眼就到了中场和粉丝互动做游戏的环节,游戏安排是他们五个人一人挑一个粉丝,上来挨个儿你比我猜。头一个出题,最后一个说答案。
轮到孟谟挑的时候,他笑眯眯道:“最后一排那位带鸭舌帽,拿着我灯牌的帅哥,请上来一下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时速真·渣,想多写一点儿,结果就晚了一个小时……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