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朗稔说。
任榆点头,看也没看宋净司和冷峰一眼,抬步往屋内走去。
“任先生,请等一下。”宋净司突然出口。
任榆停步,抬眸看他。他刚从水中起来,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亦是黑亮润泽,这般看过来,清澈而又无辜。
宋净司顿了下,才说:“我想问问任先生和朗队长,疯子麻鹏以及陈良,他们是你们所杀吗?”
任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任先生,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宋净司说,“我们只是向你们确认一下。”
“没有其他意思会特意跑上门来问我们?”朗稔接过话,“宋城主,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出来有点搞笑?”
对于朗稔不客气的话宋净司没有生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他,淡笑道:“朗队长,我们找上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