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不幸,但这件事的责任怪不到冷上校身上。”
高田的声音扬了起来,“任先生,在你面前的这位军人,虽然没有保证到所有幸存者的安全,但他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他带着队伍,赶往前线,带回来一批又一批的幸存者。这么久以来,他身上没一处是好的。”
“任先生,这里的任何人你都可以不屑,都可以嘲笑,唯独你眼前的这位军人。”高田的眼眶有点红,“你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
高田说的这番话期间几次冷峰想制止,这些,任榆看在眼里。
半晌,他说:“抱歉。”
冷峰长长吐出一口气,揉揉眉心:“其实你说的对,是我强求了。”
“高田,走吧。”
高田还想再说点什么,冷峰轻轻摇头。
到达门口时,冷峰转头:“如果你们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您确实是个好军人。”朗稔的话让冷峰停住脚步,“可有时候,军人的下场很惨,你知道吗?”
“李安兴是你的人,对吗?”
冷峰猛的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