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鹤长叹一口气,见润安这样姿态,本来还有很多冷肃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他咬着那片颤巍巍的耳垂,拨开他额前的发梢从上而下一点点的亲吻,仿佛只有这样亲密的缠绵才能抹除他心底的不安,忽视藏在心底的暗流涌动。
闻鹤一点点的把程润安身上的宽松家居服扒干净,拉过被子盖着两人。
一折腾就看见窗外日落西山,程润安挣扎着醒过来,闻鹤已经在他枕边沉沉睡去,英挺的眉还是紧皱着。
程润安按在他的额间轻点了下,本来想爬起来想去开窗通风。
房间里的味道太过浓密,程润安僵硬着腿就和八爪鱼一样,在心底把闻鹤骂了个狗血淋头。
真尼玛禽.兽啊,爽完就睡都不管善.后的。不过床头吵床尾和,古人诚不我欺。
程润安:[我怀疑他这么想公开就是想每天光明正大的哗――]
白菜:[不亲爱的润润,据研究调查偷偷的其实更刺激哦~]
程润安:[我信了你的邪,不过你别说还真的挺刺激。]
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