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一路上提心吊胆,结果这是来让他给一只猫看病?
王太医一开始还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就见太子颇为不耐的看向他:“孤让你过来给这只猫瞧瞧,你在这干楞着做什么。”
出问题的不是我,是坐在上面的太子殿下。尽管王太医内心悲愤欲绝,他又不是劳什子的兽医,但是他明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的为这只猫主子诊脉。
程润安坐在齐闻鹤身后,他从后面拉扯了一下齐闻鹤的衣角小声念叨:“白菜就是比较害羞,它一向这样,没必要去麻烦太医大人的。”
白菜:害羞个锤子有本事你让我说话啊!
等王太医终于结束了这次如同噩梦的诊脉,他看到一向不近女色的太子居然和一位陌生的姑娘这样亲密的咬耳朵。因着年纪小那张脸还只能说秀美,但是可以想象日后会是怎样的艳丽绝伦。
这位姑娘就是白猫的主人吗?王太医自觉见证了一代宠妃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