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他也不至于混得那么惨。
可是无论阿俏怎么旁敲侧击,狄九就是不肯实说,他当初是怎么背上案底,又是怎么反出“江湖帮”的。
“狄九叔,我也不知该怎么劝你。我只是想说,菜式是不分贵贱的。最终评判菜式的,都是人,是那些平平常常的食客。你的店也许眼下没生意,可是那些常年信赖你,喜欢你这间面馆的主顾,尝试过外头的新鲜吃食之后,一定都会回来。”
阿俏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所以,狄九叔,你可别妄自菲薄,你这间小面馆,铁定能长长久久地开着,成为个百年老店!”
狄九听阿俏这么说,心里安慰,脸上总算多了点儿笑模样。
反倒是沈谦,凝神想了又想,最后问狄九:“那个卫缺,究竟是何等样人,狄九叔可否为我们介绍一二?你可知道,自从卫缺那天向‘四川酒家’发出挑战,这短短几天,他已经连下三城,赢了城里的三家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