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美。”
说着,他微微弯腰前倾,看着阿俏面前正冒起青烟的一块铁板,口中喃喃地道:“这下可好,你将问题踢给我了。我……究竟想要一枚什么样的煎蛋?”
待到任伯和与何文山离去,与归堂只剩下阮正源与阿俏两人的时候,这一对祖孙才相视一眼,都悄悄地舒出一口气。
阿俏伸臂去抹抹额头上的一层细汗,而阮正源则是长衫的背心被洇湿了小小的一片。
与任伯和相处,自然而然能感受得到他几乎与生俱来的那种威势。可任伯和倒也罢了,任帅旁边的那个秘书何文山,则总是睁着一对小眼,骨碌骨碌地看人,叫人总觉得他在打什么坏主意。
“祖父,您可知省里的时局究竟如何了?”阿俏忍不住问出了声。
“等你父亲从市府回来,去问你父亲吧!”阮正源看似随意地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