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在省城曾经亲口尝过用这种法子做出来的江刀,之后便痛恨这种做法,觉得这简直是暴殄天物,厨界之耻。
“毕竟李善人说过菜式要好,味道不能有瑕疵,”阿俏盯着这一筐江刀想了想,“若是我真的将这一筐江刀全炸酥炸透了,糟践了这么好的材料,我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范盛光听她说得严重,挠挠头,讪讪地说:“阿俏……你刚才说要我帮什么忙来着?”
阿俏赶紧告诉范盛光:“我想请小范师傅帮忙和面,轧些馄饨皮出来。”
“鳗鱼馄饨?”范盛光眼前一亮,“也对,这鳗鱼肉太少,阿俏你就干脆和了肉馅儿包成馄饨,这法子好!”
阿俏却冲范盛光灿烂一笑:“你也以为我会用鳗鱼包馄饨?怕是李善人也这么想呢。可这回我偏不,我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我要用刀鱼肉做馄饨,然后用鳗鱼做面条儿,回头让学校里每个人都能尝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面。”
范盛光听了,仔细想了一想才悟出阿俏说的这种做法的妙处。
“阿俏,你可以啊!你等着,我这就去取面粉来给你轧馄饨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