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妹妹牵着鼻子走,而且还要当着妹妹的面,处置生母的私人,让她感到极其没有面子。
阿俏却疑惑地开了口:“我不大明白!”
她不明白阮清瑶为什么要留下常小玉。在她看来,常家这对母女,简直是一丘之貉,难分高下。
她不明说,阮清瑶也晓得她的疑问是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小玉是我跟常婶儿讨价还价的一个筹码,如果不留下小玉,常婶儿未必这样容易就肯乖乖回乡;再者……她回乡了也未必一定就会老实待着,我手里好歹还要捏一个,将来才能制得住她们。”
阮清瑶郁闷死了:她也有今天!谁能想得到她阮清瑶,竟然有一天要处处听阿俏的,做阿俏要她做的事,而且……还要一一解释。
周牧云,你丫真没用!阮清瑶发自内心地抱怨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