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气儿的意思了,要是以后江画眉问起来,好让祁云帮忙遮掩,祁云哭笑不得,拍了两下这小子的脑袋,“既然是要找我看书的,那一会儿我们安好了网兜就回来看书。”
网兜只要找个好位置卡好不被水冲走就成了,隔一段时间去看看网兜里有没有鱼,因为网兜很长很深,且还是大口小尾巴的设计,基本上落进去的鱼都出不来。
要按照祁云的想法,这样的大雨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他是一点都不想走出去的,可奈何身边有两个满脸兴奋就想冲出去捞很多很多鱼的人。
祁云把自己买的新斗笠和蓑衣都还给了江河披戴,自己换了江河之前戴的那一套。
估计江河戴的那个是有些年头了,斗笠里面压着挡雨的大片竹叶有些浸水,挡雨效果不大好,蓑衣也有些不好用。
周国安在一旁等祁云给江河拴蓑衣绳子的时候都忍不住特别沧桑的叹了口气,“老祁啊,果然小河就是宝兄弟我就是草,我这心里酸啊。”
江河嘻嘻哈哈的得瑟,祁云拍了江河斗笠让这小子安静,江河这才朝老大扮了个鬼脸,然后假装安静乖巧。
“小河现在可是我唯一的学生,我不对他好能对谁好?”
祁云这么一说,江河更得瑟了,一路上脸上的笑都没停过,其实江河挺想问问祁哥能不能做他姐夫的,不过想想之前晚上听见姐姐偷偷哭的事儿,江河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
万一姐姐喜欢了别人所以才在哭,那他这里又跟祁哥说了这个话可就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祁云:骗子,说了要认真喜欢我的
江画眉:...老娘什么时候偷偷哭了?
四川的涨水季那真是特别疯狂,不过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这样,我就记得我小时候被水给冲跑了好远,那时候偏偏锲而不舍的回家换了好几套衣裳还是死活要跑出去接鱼。
最后我衣服没了,我妈揍了我一顿,光溜溜塞进被子里绑着这才不跑了,现在想想我都觉得我那时候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