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大义凛然,又仗着修为高深无人敢惹,肆意辱人!”
陆寒霜不再辩解,原也多说不益。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些瓷瓶,在桌面一字排开,“诸位率众前来,实乃强人所难,我精力有限,无暇他顾,即使诸位跟随,亦不会过多照拂。鉴于同道情谊,今日奉上善果,任随真人们取用。”
纵使陆寒霜不讲情面,但理事会退会国的前车之鉴犹摆在眼前,真人们并非鼠目寸光,一个个掀着茶盖倚在坐背上,不动声色。
唯有元松本就不屑陆寒霜,如今心想事成立马跳出来,挥袖堂而皇之收了半数之多,其厚颜让旁人直瞪眼。
他还假仁假义施礼,“我派门徒众多,我替他们一人取一粒,谢过陆掌门赐果,就此别过。”
竟喜滋滋拿到善果就迫不及待回去闭关,想是有善果交差,也不必担心掌门问责。
这个头一开,引得某些人心思浮动,若心境问题确如陆寒霜所说,他们回去另行谴徒历练便可,善果却失不再来,犹豫不定着传音让弟子询问门徒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