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裙子。
这个人真是……不是金色就是红色的,俗不俗气?
白清平一下子没忍住,轻轻嗤了一声。
刚嗤完她就有些后悔,不过已经晚了,她已经敏锐地感觉到身旁的谈话声突然停了一秒,一道冰冷的目光像一条冰冷的蛇一般,吐着信子徐徐从她的脖颈攀上了她的脸蛋。
白清平心头大惊,后脊有些发毛,十分担心盛繁要对她做些什么。
可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因为盛繁压根儿就没管她,只是看了那么一眼,旁边的谈话声又再度轻轻响了起来。
白清平不由自主地松了口大气。
就说嘛,她不敢做什么的。
不就是嗤了一声嘛,又没指名道姓是对她,突然看过来做什么,神经兮兮的。
白清平不屑地撇了撇嘴,又很快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安安静静地等待颁奖礼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