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煞时白了下来。
尤其是在发现,周边的一些工作人员,演员,甚至是导演童谰都不知什么时候在关注着他们这方的动向后,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了起来。
他知道,这一切已经不用解释了,他被盛繁的演技完完全全地碾压了,没有丝毫反应的余地。
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跟着盛繁的脚步和动作一点一点地演绎出了角色邵至舟的感觉,没有他的思考,也没有他的感情,完完全全地,不带一丁点儿他江沛的参与。
他就是个傻逼。
江沛无力地徐徐抱头蹲了下去。
而童谰则是面容不明地把盛繁给喊了过去。
如果说一开始,他还以为江沛屡屡在镜头前发挥失常是他自己的问题的话,现在就已经能看得很明显了————盛繁这是有意在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