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更加泛红,连忙挪开了眼,“我平日除了上课,很少在学校待,这大概是我不合群的主要原因。”
盛繁似乎意会地点了点头,没再把话题一直停留于此,开始说起了别的事,倒是让乌从曼有几分感激地松了口气。
眼看着十分钟的时限就要过去,盛繁托腮的手指调皮地在脸侧弹了几弹,眼含兴味地问了乌从曼一个问题。
“你今天的谈话里,我并没有感受到多少浦衫月的感觉,但我知道你十分想要这个角色。如果,我把这个角色给了你,你会怎么做?”
盛繁的表情乃至坐姿都十分慵懒,似乎毫无攻击力软绵绵的样子,但乌从曼至始至终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不断传递而来的重重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让她不自觉地就在盛繁面前放低了身姿,说话也愈发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