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外早已华灯初上,远处的街灯都一盏接着一盏的亮着,为过往的行人车辆照亮着回家的路。
也对,如今快要春节了,在外地的游子当然要回到家里过年。虽然他们平日里头一直说着要独立要独立,还嫌弃爸妈老是管东管西,但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是争破头皮地抢火车票回家。若不是如此,怎么会每年春节之前,都会有挤死人的春运呢?
谢桥佩就在这个能看到略微灯光的窗口,静静地站着,眼眸深邃如寒潭,也不知道他在思考一些什么。也许是日后即将继续行走的道路,也有可能是他与邹瑜洲往后的美好人生。
谁知道呢?
等到热气不再出现,大概也过了十分钟左右,谢桥佩像是知道一般将窗帘布拉了起来,然后将处方药打开,按照医嘱将需要的药片一粒粒地放在手心中,拿着手中的玻璃杯回到了邹瑜洲的床边。
“醒一醒,吃药了。”谢桥佩的声音很低,语气中有他都没有想过的温柔。
邹瑜洲很快就睁开了一条细长的缝,他迷茫的样子就如同迷路的小动物一样,看起来可爱极了。谢桥佩坐在床边,然后将手中的药片以及水杯先放在床头柜上,再将邹瑜洲扶起来。
他拿过来药片,放在邹瑜洲的手中,随后才拿来了盛满了水温刚好白开水的玻璃杯。
邹瑜洲很听话地将药片含入嘴中,然后就着谢桥佩的动作微微抬起了下巴,用唇瓣含着玻璃杯沿,喝了两口水,才将喉咙口的药片整个吞咽下去。
三片药片下肚,谢桥佩又让邹瑜洲将玻璃杯中剩余的温水全部喝下,他才允许邹瑜洲躺下。邹瑜洲已经出了汗,说明正在好转。
这个情况让谢桥佩松了一口气。
邹瑜洲又睡下去了,就好像是个永远睡不饱的孩童一般,将除了脸以外的整个身体埋在被褥之中。
谢桥佩整理好一切,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着流汗的邹瑜洲,看他在昏黄灯光下熟睡的可爱睡颜。慢慢地,他俯下/身,在床头灯昏黄的灯光之下,在邹瑜洲的额头上,印上了一吻。
随后,他复又直起腰身,对着邹瑜洲低低地道:“要快点好起来啊。”
翌日清晨,邹瑜洲醒了,除了觉得全身轻松之外,还觉得身上也很干爽。
他被整个被子包裹着,所以还不能动弹,于是他侧了侧头,想要以此起来。但就是这个动作,让他看见了睡在他身边的谢桥佩。
也不能说睡在他的身边,谢桥佩并不在床上,而是睡在床沿边。他坐在沙发凳子上,趴在自己的身边,额头的细碎短发遮盖住他的睡颜,但依旧帅气不减。
应该说,在邹瑜洲的眼中,即便谢桥佩邋里邋遢,眼中有眼屎,胡子没有刮,他也不会觉得谢桥佩不帅气。这是谜一般的信仰,简直令人无法理解。
于是,在看到谢桥佩睡颜的那一刻,邹瑜洲起身的动作便停了下来,他裹得严严实实地盯着身边的谢桥佩,就连眼睛都不愿眨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谢桥佩的脑袋动了一下,邹瑜洲立刻警醒,猛地鲤鱼打挺,从床铺上坐了起来。
包裹着他的被褥没有支撑,立刻从他的身上松散了开来,他顺着这个缝隙将自己的身体脱了出来。
然而,他却突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全部换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个留言啾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