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近百本医术打底,解毒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跟我走如何?”舒兰拿出一堆小白瓷瓶装起了样子:“无论是什么毒,只要我出手,都肯定能药到病除。”
舒兰当着女仆的面打开了一个瓷瓶,当糖豆一般吃了一颗,以示自己的药真的没有问题。
当然,她吃的是补药,平时用来补补气血用。
“不必害怕,我只是无法看见不平事而无作为。”舒兰用回本音:“本小姐也不是贪图美色,也没那个能力,只是家中缺个能做事的勤快婢女,反正在哪里做活都是做,何不跟着本小姐?我可没有虐待人的爱好。”
舒兰在心中想到,怕是只有一梦那个变态一般的女人,才有虐待别人的爱好。
“还考虑呢?你又没有家人牵挂,何必非要跟着一梦过生不如死的生活?难道你就真想一辈子都在她的压迫之下,那钢针刺在身上难道不会痛?”
女仆的神色终于产生动摇,若是能过上好的生活,谁愿意活得生不如死?但是无论怎样,就算死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何不搏一把?面前这个小姐看上去也不像是主子那般不讲理之人。
再说,自己又有什么值得别人图谋?
她一咬牙说到:“奴婢名为丫头。”
额,倒是个很好记的名字。
舒兰尝试着问道:“要不要我替你取个名字?算了算了,等我帮你把毒解了再问你这个问题。”
丫头的眼中头一次有了光彩,对这些奴婢来说,能让主子赐名也是一种荣耀。从小到大,连父母都没有认真为她取过名字,一直过着默默无闻生活的丫头,终于也有了机会获得新生。
舒兰等丫头终于流完了感激的泪水后,递给了她一张手帕:“别哭了,我的奴婢,那是个顶个的自信,没有小哭包,快别哭,跟着公子演一场戏。”
舒兰搂着丫头的小腰,意外的发现还挺舒服。她大大咧咧的向外走,一脸猎艳成功的满足。
“老板,结账。”
直到日上三杆,夜生活丰富的一梦才从绵软的床上懒洋洋的爬起来。她喊了两声:“丫头,丫头?”
呵,这不知好歹的丫头,主子都醒了,竟然胆敢偷懒。
作者有话要说: 努力写呀写呀写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