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人,有血性,有担当,也比较直肠子。军龄最小的都司曹先翼愤愤不平的开口:“皇上,先帝的事儿,和太后有何关系?”
全天下都知道,雍文帝可是打着清君侧、除妖妃的理由出兵,都除妖妃了,当时就没什么存在感舒兰能对皇帝有什么影响?
雍文帝被这些军人盯得发怵,只得强自镇定走了下来,亲自扶起了舒兰:“太后莫多想。”
“你将臣女与一般舞姬等同,臣女,臣女还是死吧。”舒兰说完又想去躲剑。
“太后。”雍文帝挡在了舒兰和长剑之间,“朕只是,只是想让太后教教淑贵嫔,然后让淑贵嫔跳给朕欣赏,没成想,太后误会了。”
这个淑贵嫔也是挺惨,这下不学也得学了,还得学好。
雍文帝亲手扶着舒兰回到了主位坐下,亲自向她行了个晚辈礼,舒兰赶紧侧身让开:“皇上,臣女怎当得起您这个礼。”
雍文帝大概是被军人的煞气吓得开了窍,突然口才就好了:“太后莫要再以臣女自称。论礼,您是朕的长辈,自然当得起这个礼;论情,舒家一门忠烈守护大雍,朕也是大雍人,太后也当得起这个礼。”
不错,舒兰美滋滋的想,反正今日你不服软,我就拔剑,看谁硬得过谁。
魏王适时出来打了个圆场:“太后快坐下,伶人都准备好表演了,中秋佳节,和和气气的才好。”
在魏王心底,闹一闹让雍文帝开窍是可以的,但是太过了未免太丢皇家的人。他会帮舒兰一点没错,可他本质上,还是皇族宗长,万事以皇族为主。
舒兰也顺杆而下:“那哀家可要好好欣赏今天的戏。”
一众吃瓜群众表示,今天最大的戏不已经演完了吗……
只是有人似乎不满意让大戏落幕,感觉自家太后受了委屈。沈轻尘向着礼官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端起酒水,遮掩了自己的目光。
今年刚上任的礼官郑虔恩以耿直守礼出名,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皇上,太后尚未及笄。”
众人这才想起来,舒太后如此才不过十三岁而已。唉,陛下竟然误会她和先帝,真不是人!
郑虔恩继续说道:“太后生辰恰为半月之后,及笄之礼可是大事。微臣认为,应及早进行准备。”
这古板的语调让雍文帝觉得头疼,办吧,他不甘不愿,毕竟刚出了这事;不办吧,又说不过去,毕竟刚出了这事。
唉,雍文帝只能叹气。
“当然要好好准备,郑爱卿,此事就交给你全权准备。定要好好为太后举办及笄礼。”
办吧办吧,雍文帝揉了揉头,就当自己破财免灾了。
虽然他想起来刚才那些兵油子的眼神,心中还是一阵后怕,可雍文帝此时还是在认真思考,到底要不要提前弄死舒兰?这些兵还能直接反了不成?
他是不信的。
生辰啊,舒兰歪头想了想,自己已经许久没庆祝过生辰了,结果一转眼,竟然到了及笄的年岁。
上一世的舒兰没有体会过什么是及笄礼,虽然已经没有亲人能替她簪发,可她的心底还是涌起了丝丝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研究了半天,还是决定本文军队官职系统就按照清朝走吧,适当可能会依据文改些。感觉各个朝代都好乱,自古重文轻武啊,文官体制都蛮清晰的,到了武将就天天变,也许是怕不变就会叛变吧。
感觉小天使们都不爱留言呢,是我写的太少了吗……
文中诗句引自诗经~~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