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中国队依旧是左手持剑的老将率先上场,对阵恩佐·杜兰。
面对年轻选手的咄咄逼人,老将的体能短板很快暴露出来,不一会儿就被连下四剑,以1:5结束了本局的比赛。
赵星歌拍着大腿抱怨:“陆指导以为人人都是肖铎吗?法国队的平均年龄可比咱们小三岁啊!”
仿佛听到了电视机前观众们的意见,第五局比赛中国队改由小将上场,凭借年轻人敢打敢冲的猛劲,将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
原本一边倒的局势被改变,法国队的选手要么反应不过来,要么刺中无效部位,始终没有得分。
三分钟的比赛时间很快结束,中国队的小将表现优异,先是赢下五剑,又迅速追上一剑,将分差缩小到18:20。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就连杨爸爸也激动得直拍巴掌,顾不得在隔壁房间睡熟的外孙女。
“……星歌!”
隔着门板,卧室里传出隐约的召唤声,是杨梅在有意识地控制音量,刻意捏着嗓子:“……比赛怎么样了?”
赵星歌独自侧身进房,言简意赅地向杨梅介绍赛况,又匆匆忙忙地回到客厅,继续观看比赛。
“阿梅还是不敢出来吗?”赵妈妈关切道。
赵星歌耸肩:“她听说下一个是肖铎出场,直接用被子把头蒙住了。”
听闻此,几位长辈面面相觑,想说点什么解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苦笑着摇了摇头,都显得很无奈。
赵爸爸叹息:“这样也好,她就是看个人决赛的时候太紧张,才会突然发作生产……”
四天前,他们也是像这样围坐在一起,紧张地观看男子花剑个人比赛的决赛。尽管杨梅已经临近预产期,但胎儿的各项指标都很好,大家便也没有多想,而是一心牵挂着远在东京的肖铎。
他的对手是意大利队的名将格罗佐。
格罗佐与肖铎同年,在国际剑联的积分榜上排名第七,如今也是第三次参加奥运会,有着非常丰富的国际大赛经验。
另一方面,意大利是传统的击剑强队,技术动作细腻,比美国、俄罗斯等队更加难以对付。
为避免不必要的体力消耗,肖铎一开场便以凌厉的攻势接连得分,以4比2取得了领先优势。见此情形,格罗佐举手示意暂停比赛,借口肩膀有伤接受治疗,打乱了肖铎的进攻节奏。
医疗暂停结束之后,格罗佐发动疯狂的反扑,两人比分交替上升,差距始终未能拉开。
在此情形下,肖铎没有自乱阵脚,而是凭借出色的战术组织,积极寻找机会得分,最终顶住压力将比分追成11平!
中场休息的一分钟时间里,大家情绪激动地讨论裁判的判罚,并为接下来的比赛捏了一把汗。
没人注意到杨梅苍白的脸色,以及她端坐如钟不敢动弹的模样,只有紧抿成一条线的唇瓣偶尔抽搐,泄露出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最后一个3分钟显得异常艰苦和漫长。
真正的决战打响,格罗佐一剑命中,率先以12比11领先。肖铎主动发动进攻,却被对方防守反击得分,以11比13落后!
面对被动的场上局面,肖铎主动叫停,要求更换自己的剑柄。
得到裁判允许后,他依靠这短暂的间隙调整,迅速平稳了心态。随着大声怒吼,肖铎果断弓步上前,刺中对方胸口一剑,成功地追上一分。
接下来,双方相有攻防,裁判判肖铎作为进攻方得分,再次战平!
比赛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两人都在不顾一切地拼抢,誓要刺出致胜的一剑。红色指示灯亮起,肖铎得分!随着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以14比13实现了反超!
最后一剑,格罗佐两刺未中,肖铎回击未果。
赛场内外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热浪升腾,在空气中酝酿出无声的惊雷,众人都在期待比赛的结果,却又害怕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无论是林文慧、肖振华,还是对击剑比赛不甚了解的杨爸爸,都没有听到杨梅的微弱呻&吟,就算听到了,也只以为她是关心比赛,引发了下意识的身体反应。
随着剑道上的两个身影迅速移动,金属剑柄摩擦迸发火花——一剑封喉!
裁判看了一下录像,果断地判罚肖铎刺中,15:13!只见他一把摘下面罩,用力甩在剑道上,双手紧紧握拳、仰天长啸,发自肺腑的声音在赛场里引发巨大回响。
电视机前的林文慧蹦起来,与肖振华相拥而泣,杨爸爸回身寻找女儿,这才大惊失色。
杨梅的五官原本生得小巧精致,如今却纠结成团,肤色更是白得跟纸片一样。她的裙摆浸满了水渍,身体颤抖犹如风中落叶,竟连话都说不出来。
惊呼声、喘息声,混杂在救护车的呼号声中,模糊了那天晚上的记忆……
得益于孕期坚持锻炼,杨梅的生产过程异常顺利,还没到医院就已经开了五指。事实上,男子花剑个人比赛的颁奖仪式刚结束,产房里就传出了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如今回忆起当时的场面,以及迎接小生命的欢乐和欣喜,大家相视而笑,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电视屏幕上,只见肖铎再次披挂上阵,对阵法国队第三轮出场的选手。
接连几轮的较量之后,双方队员已经悉数亮相,彼此的技术特点、比赛风格都得到了充分展示。肖铎这次显得十分有把握,一上来就选择主动进攻,用两个单灯迅速拉平比分。
法国队的选手没有坐以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