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又打量了一下四周状况,确保没有记者跟随,这才点头示意道:“快进来。”
后排座椅之间的扶手被推上去,林文慧坐在中间,肖铎坐在靠里面一点的位置,努力探头看向她,目光中充满了说不清的柔情:“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可能不来?”杨梅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如蝉翼。
前排的肖振华转过身来,用考究的目光打量着她,主动侧身伸出右手:“杨小姐,你好。我是肖铎的父亲,肖振华。”
“肖伯伯,”杨梅一边和对方握手,一边深表歉意道,“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
然而,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林文慧打断:“麻烦出现了,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就好,没必要把责任分得那么清楚。”
肖振华转过身去,苦笑着摇头道:“你呀,就是不喜欢听人把话讲完。”
林文慧则冷哼一声,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随即转换话题,关心起杨梅的各种孕期反应与身体状况。
他们轿车最终开进市郊的一片别墅区,作为帝都的老牌富人区之一,居住环境异常优越。
下车时,肖振华向杨梅介绍:“这里是我们公司的驻帝都办事处,偶尔出差落脚的地方,外人都不知道,也不会找到这里来。”
吩咐秘书将行李送至二楼客房,他领着另外三人走进会客室,示意他们分别落座。
“我跟你妈妈商量过了,”面对儿子和未来儿媳,肖振华显得淡定从容,“这次的事情是个契机,正好让你开始接手公司事务。”
听闻此,杨梅立刻条件反射式地抗议:“不行!”
眼看林文慧和肖振华无声的交换眼神,她明白自己有所僭越,却忍不住直言道:“奥运会是肖铎的梦想,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肖铎一路上保持沉默,坐在她身旁仿若无形,即便知道被谈论的是自己,也没有作出任何表态。
杨梅看着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清楚地意识到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万万不该承受这样沉重的后果。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介绍自己的家庭背景,包括母亲跳楼自杀的往事,以及赵星河的纠缠不休。
面对未来的公婆,坦陈过往的感情经历,就算并无隐瞒,其中的尴尬也可想而知。杨梅却坚持平静的叙述,如同承担着某种责任,也希望藉此让肖铎得到解脱。
末了,男人却牵起她的手,传递过来一份熟悉的温暖:“不是你的错,没有必要自责。”
眼眶酸胀,强忍着才没有在人前落泪,杨梅的心脏勉强维系着跳动,几乎随时有可能融化成水,将整个灵魂淹没。
“是啊,小杨,别跟自己过不去。”
林文慧叹息着宽慰道:“如果我没有变更股权登记,坚持要肖铎担任法人代表,整件事根本不会发生。”
最终,还是肖铎的父亲看向儿子,选择一锤定音:“你究竟想不想参加奥运会?”
肖铎猛然抬头,目光中闪现出微弱的光亮,握着杨梅的手也忍不住收紧,难以置信地说:“可我已经离开国家队了……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只是参加比赛、拿金牌,代表谁并不重要。”
停顿片刻后,肖振华继续道:“新加坡体育理事会有个卓越计划,香港和澳门也有优才入境的政策,现在申请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