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用帮忙提行李,车可以另外再叫。千万别惊动你哥哥!”
赵星歌笑出声来:“你当我没长脑子吗?放心吧,我找别人帮忙。”
“谁啊?”
“自击中心的陈干事。”
联想到赵、陈二人屡次互动的场景,杨梅身上的八卦细胞立刻活跃起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们俩的关系这么好?”
赵星歌哼道:“拜托,我可是专业的体育记者,当然要跟他搞好关系。”
“哦,”杨梅点点头,欲盖弥彰地拖长音调,“专业对口、业务相关,难怪‘近水楼台先摘星’。”
对方笑斥:“得了便宜卖乖,你还要不要人接机?”
“要,当然要。”
挂断电话,杨梅一边由衷地替朋友感到高兴,一边迫不及待地把消息分享给肖铎,顺便向他打听陈干事的为人。
放下手中的捆扎带和行李箱,男人擦了把汗,皱眉回忆道:“他是新来的吗?我没什么印象。”
杨梅翻了个白眼:“我假装《竞技周刊》的记者,跟星歌去老山基地采访,就是陈干事负责接待的。幸亏他主动留我们吃饭,你才从桌子底下牵了我的手!”
肖铎恍然大悟:“你这么一说我就有印象了。”
因为当下的甜蜜,那一次的久别重逢也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令人怀念的点滴。杨梅忍不住嘴角上扬,成心揶揄道:“只记得对自己有好处的事,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吗?”
肖铎解释:“在击剑手眼里,除了剑道上戴着面罩的对手,其他人长得都一样。”
“‘都一样’?”
杨梅伸手搂住对方的颈项,撒娇似的晃了晃,不服气地反问:“在你眼里,我长得也跟其他人一样吗?”
他笑道:“当然不一样。”
“哦?”
肖铎思索片刻,斟酌着说:“花剑跟其他剑种相比,最讲究进攻的有效性,刺中身体躯干才能得分,你知道吗?”
杨梅愣了愣,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转变话题,却只好懵懂地点点头。
“这个有效部位,会被密密的金属衣覆盖,剑尖接触、裁判灯闪烁,显示进攻方得分。”他不徐不躁地继续,“你就像这件金属衣,是我存在的意义,也是我面对世界时唯一的弱点。”
她眼前浮现出对方提剑四顾的模样,一颗心变得柔软如沙,再也没有别的计较。
在肖铎的坚持下,他们买了两张头等舱的机票回国,确保旅途中不会出现任何意外。飞机起飞后,杨梅先是美美地睡了一觉,又享受了空姐的殷勤服务,尚未开始感觉到疲惫,就已经顺利抵达帝都机场。
接机口外,赵星歌正在兴奋地挥舞双手,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陈干事。
隔着玻璃隔断墙,杨梅一眼就发现了自己的好朋友,下意识想要加快脚步。然而,为了照顾同行的肖铎,她又强迫自己慢下来,避免让男人走得太急、太累。
将重心移到左腿上,肖铎主动解围:“别让人家久等,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来。”
杨梅看着不远处的赵星歌,不放心地叮嘱:“那你小心点。”
“没事的。”
得到他的应允,女孩连蹦带跳地冲出人群,与迎面而来的好朋友拥抱在一起,又顺势转了几个圈,爽朗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见此情形,肖铎连忙跟过去,双手扶住她的肩膀,顾不得礼貌问候,小声责备:“注意安全。”
赵星歌被迫退开半步,对肖铎的这般谨慎很不以为然,又将二人来回打量一番,敏感地咂摸出几分味道来。
眼看杨梅乖乖听训,还用双手捂住小腹,记者的想象力充分发挥,好奇心更是按耐不住。
没等身后的陈干事打招呼,赵星歌便直挺挺地捅破了窗户纸:“未婚先孕?先斩后奏?你们俩胆子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