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顿时变得柔软,不愿再让对方忍受任何煎熬,哪怕要献上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杨梅屏住呼吸缓慢下沉,直到身体被充盈、被刺穿、被撕裂,如愿感受到又酸又胀的痛感,就像被锋利的锯齿来回切割。
她悬停在半空中,一边深呼吸,一边努力适应彼此的存在。
“呃……”
漆黑而寂静的夜里,男人的哀鸣格外清晰,似是强行压抑咆哮的冲动:他的每一根筋骨、每一块肌肉都已经紧绷至极,稍加触碰就会四分五裂。
杨梅也很不好受。
理智告诉她,接下来的过程绝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那么愉悦,甚至掺杂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已经发生的一切都让人想要喊停,装模作样地撒撒娇、求求饶,再顺理成章地知难而退。
她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男人就会放弃。
因为他是肖铎,是所向披靡的世界冠军,是温婉多情的翩翩公子,是她在千万人之中寻寻觅觅找到的那个唯一。
所以,无论承受多少痛苦,他们都会对彼此敞开怀抱,用最真诚的爱与包容接纳对方。
放松神经,杨梅抿着唇继续下探,每放低一寸,都能感受到筋肉撕扯的痛楚,身体也随之膨胀变形,撑大至难以想象的极限。
最后,意料之中的灼痛感如期而至,伴随着彻彻底底的翻搅,制造出惨烈而决绝的快意。
肖铎伸出手来,指尖颤抖着,断断续续地抚摸她的身体,想要以此提供慰藉,却显得有心无力。
杨梅鼻尖一酸,略带哭腔地抱怨:“好痛……”
他恍然回神,匆匆忙忙地撑起手肘,刚要抽身离去,就拉扯到伤口,制造出更加火辣的刺痛感。杨梅一把抵住男人的肩膀,用力固定彼此的相对位置,这才喘着粗气提醒:“别乱动,我可不敢再来一次。”
肖铎略显慌乱,只好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牢牢抱紧对方。
他用唇齿贴近那珠玉般的耳垂,一边舔舐一边吸允,声音黯哑如同砂纸互相摩擦:“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掺杂了道歉的表白比春&药更甚,让人真切地明白自己是被爱、被呵护着的。
与此同时,对疼痛的敏感开始消退,她慢慢卸下防备,学着把身体当作小船驾驭,在欲望的海洋里随波逐流。
一开始看似平静,海岸线的变化细微而不可知,只有零星的水花和泡沫隐没其中。
后来,浪花汇聚成为波浪,忽高忽低、忽强忽弱,通过反复拍打堤岸,维持着震荡的频率和幅度,释放毋庸置疑的强大原力。
暗礁深处,充满了莫可名状的潮涌,每一次都推着人向前,再向前。
当海啸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颠倒:万物失重、行星脱轨,洪流裹挟着惊涛骇浪,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倾覆、毁灭、铸造消亡。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快&感,袭遍四肢百骸,制造出难以想象的绚烂,赋予了生命崭新的定义。
呼吸凝滞在空气里,灵魂亦被抽离,在极致的瞬间体验之后,杨梅像断线的木偶一样扑倒,终因脱力而动弹不得。
肖铎也早已满身大汗,却还是立刻反应过来,再次抱紧了她。
相较于女孩的生涩技术,男人还远远没有得到满足,倒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觉尴尬至极。
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的接受与回应,正如杨梅的爱与坚定。
又或许,每个人的生命中,都应该有一份这样的感情:为了某个人忘记自己,不问缘由,不计代价,甚至不求结果。
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周末愉快~~~
PS:最后这段话出自徐志摩的《忘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