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像赌徒一样执着于未知。
杨梅感觉很无奈:“拜托,你能有点啦啦队的自觉吗?我们是来加油的,不是来看热闹的。”
两人并肩坐下来,赵星歌牢牢握住她的手,难得正经颜色:“比赛的含金量越高,越能证明的实力,肖铎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外界的认可。”
“不,”杨梅坚定地摇摇头,“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扬声器嗡嗡作响,匈牙利语、法语和英语依次广播,通知运动员停止热身,尽快到检录处参加检录,比赛即将开始。
争议被搁置,闺蜜二人不约而同地调转视线,紧盯着看台前方的场地。
经过前期的资格赛排位,如今只剩下64位选手,以单循环淘汰赛的方式,向世界锦标赛的冠军发起冲锋。
每场比赛时长九分钟,率先刺中对方十五剑的人,才有资格晋级下一轮。
比赛器材都经过事先检验,裁判只需要核对运动员的证件照片,就可以迅速做出判断,安排各位选手站上剑道。
肖铎被分配至蓝色剑道。
赵星歌沉下声来,主动凑近,说出自己的担心:“这一组大多是欧洲选手,身体素质普遍较好,肖铎的弱点在于体能。”
杨梅白了对方一眼:“他的体能不差啊。”
“年纪大了,要承认自然规律……”
“你才年纪大了,你全家都年纪大了。”
杨梅转过身去,拒绝理会对方的乌鸦嘴:随着年龄增长,体力下降是必然趋势,但她相信肖铎也会为此做好准备,不可能输在这种可预见的风险上。
果然,比赛一开始,他就打得非常主动,步伐频繁移动,牢牢掌握着进攻的节奏。
一剑、两剑、三剑……比分渐渐拉大,年轻的白人选手似乎还没有进入状态,便被打了个十五比四,提前结束了较量。
脱掉面罩,肖铎已是满头大汗,却依然挥剑敬礼,与对手、裁判分别握手,这才退到休息区坐下。
赵星歌好像更加担心了:“还有三轮比赛,希望他能坚持到底。”
杨梅紧抿双唇,无法作出任何反驳,感觉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唯有呼吸还在勉强继续,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半个小时后,第一轮比赛结束,场地里只剩下32名运动员。
这一次,肖铎的对手是意大利人,个子小小的,长着一头黑色卷发,看起来精力十足,技术动作非常细腻。
“意大利人,”赵星歌冷哼一声,“就喜欢动这种小心思。”
紧盯着记分牌上胶着的比分,杨梅头也不回地追问:“什么心思?”
赵星歌解释:“他是新人,没有参加国际比赛的经验,知道自己打不过肖铎,所以才采用拖延战术,试图消耗对方体力。”
杨梅困惑:“场上比分这么接近,他怎么知道自己会输?”
“面对不知深浅的新人,老将都会倾向于保守战略,比分在个位数的时候接近很正常。放心,打到后面摸清楚路数,肖铎肯定能拿下比赛。”
十五比七!
赵星歌的预言得到了印证,最后八剑,肖铎赢得干净利落:他充分利用身高腿长的优势,先退一步引对方进攻,再转换成为弓步直刺,每每正中有效部位。
意大利选手受限于身材矮小,无法有效地调整战术,终于还是被淘汰了。
看台上,杨梅长长地松了口气,像被抽掉全身的骨头,整个儿瘫软在椅背上:高度紧张的比赛,让人从精神到肉体都被仿佛掏空,随时濒临崩溃的极限。
赵星歌说话不偏不倚:“你瞧,光看比赛就能累成这样。肖铎快三十岁了,怎么坚持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