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是这种人?”
原本的尴尬被一扫而空,肖铎气得笑出声来,随即将人抱在怀里:“反正你现在后悔也晚了。”
有过之前两次尝试,他已经能够熟练地低下头,准确衔住那一抹红唇,自然而然地亲吻、吸允、挑逗。
杨梅闪避不及,被迫“任人鱼肉”,很快便气喘吁吁,双腿也失去力气。
正当她要滑落到地上的时候,肖铎逼得更近了,身体紧贴着身体,长臂如铁锢般锁紧,恨不能将最后一丝氧气从肺里挤出来。
杨梅不得不再次张开了嘴。
肖铎如愿以偿,放心大胆地攻城略地,像个钻进食品储藏间的孩子,肆意品尝着自己的战利品。
舌尖抵触着牙齿、唇瓣被吸允至红肿,生涩的接吻技巧尚待磨练,却带给身心无限满足,让人不知不觉地想要更多。
最后,职业运动员的肺活量也不够用了,只好意犹未尽地放开彼此。
女孩被他亲得七晕八素,一张小脸红得不像样子,就连呼吸也无以为继:“坏……坏蛋!”
肖铎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你还是快走吧,明天再见。”
色彩旖旎的幻想刚刚产生,就被他这句话打破了,杨梅不明所以,立刻瞪大眼睛:“为什么?”
“……昨天刚打完比赛,今天就坐飞机回国,我想早点休息。”
言谈间,他再次伸手扭开门锁,像是生怕自己后悔一样,以极快的速度推开了门。新鲜空气瞬间涌入室内,冲淡了狭窄走道里的暧昧气息。
杨梅半还不死心,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刚才可是你让我留下来的。”
肖铎依旧不敢看她,佝偻着脊背,略显局促地挠了挠头发:“刚才没这么累。”
“……神经病。”
被对方急转弯的态度弄懵了,杨梅气得直跺脚,干脆转身朝赵星歌家走去。
甜品店的后门直通家属院,此刻太阳已经下山,半空中高悬一轮明月。皎洁月光照在她身上,拉出细细长长的影子,看起来格外孤独。
压抑住追上去的冲动,肖铎忍不住大声招呼:“你明天什么时候过来?”
杨梅走出几步之后,拗不过心中不舍,还是站定了步子,回头答道:“六点半。”
尽管期待能够早点见面,他还是被这答案吓了一跳,不敢置信地确认:“来那么早干嘛?”
女孩做了个鬼脸,凶巴巴地抛出两个字:“喂猪!”
说完,她甩甩头发转过身去,与越来越浓的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男人的视线里,不复再见。
肖铎被骂得很开心,一直目送着对方离开,才恋恋不舍地关上了大门。
当晚,杨梅被迫到闺蜜家借宿,挤在赵星歌的小床上,义愤填膺地抨击肖铎突然翻脸的行为——就连两人确定关系这种大事,也成为他受指责的原因,理由是占完便宜就跑,人品有问题。
女记者居中裁判:“说他占便宜也不对,你难道没有享受?”
“‘享受’?!”
杨梅冷哼:“要么是‘吧唧’一声盖上来,要么是把人家嘴唇吸破,有什么好享受的?跟书里写得完全不一样!”
“啧啧,如果真不喜欢,亲了一次就该叫停,怎么还一而再再而三?”
她又羞又躁地说:“我被抵在墙上,根本逃不脱啊!况且他还那么用力,一身骨头、裤兜里的手机,简直要硌死人。”
记者的关注点与众不同:“……二线队员不是不让用手机吗?”
“我怎么知道手机从哪儿来的?”杨梅翻了个白眼,“反正差点要被硌死了。”
赵星歌模糊猜出事情前因后果,却见闺蜜一脸懵懂,随即意识到杨叔叔在两性问题的教育上严重失职。
她忍不住指着对方鼻子,义愤填膺地怒斥:“杨梅呀杨梅,你才是个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