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奖金。”
赵星歌吹了声口哨:“然后就携款潜逃了?”
“没有,他干得很好,‘老板’也很满意,算是超额完成任务吧。”
法国剑联的官网上,俱乐部联赛的结果已然公布:肖铎作为唯一的外籍选手,在圣诞节前挺入决赛,最终顺利获得了金牌。
犹记得那张新闻图片中,保罗站在他身后,怀抱着鲜花和奖杯,灿烂笑容比冠军本人更加抢镜。
赵星歌替她总结思路:“英雄救美出场,又有男子汉的担当,工作能力出众,难怪会让你心动。”
杨梅垂下眼眸,感觉胸口像是藏了只小兔子,不停地蹦蹦跳跳,几乎随时都有可能从她的怀里冲出来。
赵星歌“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发问:“说说看,你们到哪一步了?抱没抱?亲没亲?你还是不是处女?”
杨梅猛然用被子蒙住头,大声抗议:“赵星歌,你臭不要脸!”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直面自己的欲望,特别是在好朋友面前,必须毫无保留……”
“打住!”
杨梅打断对方的发散思维,防止她越扯越没边:“就拥抱过两次,纯粹告别的性质。一次是他从我家搬走,一次是我回国。”
“就这?”
“就这。”
赵星歌眨眨眼睛:“完了,你是单相思。”
就像感觉不适的病人去医院检查,还没说出心中怀疑,却被医生判定为癌症——杨梅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梗着脖子反问:“凭什么这么说?”
“爱情里,感觉会欺骗人,语言会误导人,只有身体是最诚实的。”
赵星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你刚才说你们朝夕相处,又同居几个月,居然什么都没发生?”
听闺蜜说的振振有词,杨梅的心也越沉越深,却依旧不肯死心:“也许是洁身自好呢?最开始搬到我家来住的时候,他也很不情愿,说我是女孩子,要考虑国内的舆论环境……”
赵星歌冷笑:“国内什么舆论环境?立贞节牌坊还是浸猪笼?不是表扬我哥,可他每次见了你,回家都还要冲凉半个小时呢。”
提及赵星河,杨梅立刻紧抿住唇,拒绝发表意见。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赵星歌也有些后悔,试图做出弥补:“你也别失望,或许他身体不行呢?”
杨梅哭笑不得:“你究竟是想劝我别失望,还是想让我彻底绝望?”
气氛得到缓和,两人又打打闹闹地在床上滚作一团,直到再度气喘吁吁,方才向彼此举手投降、各自请求休战。
熄灯前,赵星歌心血来潮地问:“说真的,他身体怎么样?”
杨梅略显羞涩:“还行吧,也算是个专业运动员。”
“那就好……”
“好什么呀,这不恰好说明人家对我没‘性趣’吗?”
体育记者的脑子里冒出几个模模糊糊的念头,却都是一闪而过,根本抓不住,于是只好下意识地追问道:“他是华人吗?练什么项目的?”
杨梅微微颔首:“也是大陆去的,不知为何流落街头,如今挂在一家击剑俱乐部里,主攻花剑。”
刚听到“击剑”两个字,赵星歌的眼睛就亮了起来,听到“花剑”两个字,更是忍不住激动得全身发抖。
“星歌,你怎么了?”
见听众反应如此剧烈,杨梅也吓了一大跳。
对方却伸出双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犹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只听赵星歌气息起伏,小心翼翼地发问:“……他是不是叫肖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