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越:“儿子,刚才你六叔在这儿要借车,你是不是故意上去哭的?谁教给你的?”
夏越笑了,大眼睛弯成小月牙:“没谁,我自己想的,不然要是真让六叔把摩托车借走了,我爸还不得心疼死啊”
“……”夏妈妈一愣,随后搂着儿子一顿亲:“哎妈呀我儿子这么聪明肯定是随我啊,老夏家才没这么好的种呢!!!”
“恩,肯定随我妈,我妈最聪明了”夏越使劲的点着小脑袋,母子互相打趣恭维。
日子就这么过着,夏老六回去以后越想越气,又来借了两回摩托车,都被夏妈妈回绝了,原话是这么说的。
“真不是你三哥不借你车,实在是孩子舍不得啊,老六你看我家夏越那个小身板,那么哭两回,把他爹肠子都要给扯断了,这若是哭出个好歹,以后怎么办啊,你也知道么,你大侄子就随了你三哥那个傻劲儿了,谁咋说都不行,现在都魔怔了,每天晚上都的看见摩托车了以后才能睡觉”
这话说的又圆满又漂亮,让夏老六没有突破口,他又私底下去找夏老三,但是也被夏老三给回绝了,原因还是因为夏越。
他也知道自己有时候傻,有时候去孩子学校他都不敢多说话,深怕给自己学习那么好的儿子丢脸,如今他有了摩托车,好不容易觉着给儿子涨脸了,去接孩子的时候也敢大声的喊着儿子,证明自己是夏越的父亲,让他借出去,他是万万舍不得的。
他在夏老三这儿没借着摩托车,就去夏老大哪儿闹去。
说什么让夏老三家把房子交出去,哥几个平分,这是咋不让夏老二听见了,把夏老六臭骂了一顿。
只不过这也没让夏老六消停了,只是借车的心思倒是歇下去了,至于房子,那是夏老爷子在世的时候给夏老三的,如今老爷子都去世多少年了,谁还去说那理去。
日子永远没有平静的时候,只是这样磕磕绊绊的过着,就在孟怀远六年级的时候,夏越三年级,当孟怀远告别小学校园去了前面的安桥中学的时候,夏越毛了,嗷嗷嗷的张罗要跳级跟孟怀远一起去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