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再决定带不带她前去。”他不确定苏浅一个千金大小姐有勇气跟他去,毕竟去灾区肯定没有在府里舒适。他也不想替苏浅做这个决定,他尊重她的意见。
景帝颔首,景长卿退出御书房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个问题,皇后不是跟他说父皇病重吗?他今天怎么瞧都不像,但皇后又不像会骗他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了良久也想不出个究竟,景长卿只好作罢,他还是先回府安排好,抓紧时间出发吧!
苏浅一觉醒来才觉得整个人好受了些,果然这睡觉才是治百病的良药,睡醒了,然后吃了一大碗的绿豆糖水,苏浅觉得能这样衣食无忧的活着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至于先前遇到杜侧妃一事,她也不愿多想了,她想要的生活,现在都有了,就不能太贪心还想奢求唯一的爱情。
景长卿来到苏浅这的时候,苏浅正在颇有兴致的为一盆栽俢枝,地面上已经掉了不少碎枝碎叶。
“小浅这么有闲情逸致?”景长卿进来的时候不许那些下人进来提前通知,所以他这声一出,惊得苏浅手一抖,结果剪刀一个偏移,把不该剪的嫩芽给咔擦的一声剪掉了。
“殿下才是有闲情的人吧!”看着快要完成的艺术品顿时有了瑕疵,苏浅嘴角抽了抽,你丫的进来就不能提前说声吗,啊。
“孤就一俗人,闲情一般都没。”景长卿笑得一脸愉悦,不知为何见到这小女人他的心情似乎就格外好。
“那殿下过来是所谓何事?”苏浅背着景长卿翻了个白眼,她可没兴趣跟他玩这种文字游戏,看着有了缺陷的盆栽,苏浅放弃了拯救它的心,将剪刀随手放好,转过身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难道没事就不能过来了吗?”景长卿咪眼,他怎么发现这小女人他第一天印象里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怎么会,殿下过来看臣妾,臣妾高兴都来不及,臣妾是巴不得殿下一整天都能陪着臣妾呢!”苏浅察觉到景长卿危险的语气,露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亲手奉了杯茶给景长卿。
这男人可是只狼,可不能大意了,苏浅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脸上却是一副温柔恭顺的微笑。
披着羊皮的狼和一只披着羊皮的,兔子……。
“孤会尽量的,不过我今天过来确实是有事情要和你说。”景长卿被小女人的话哄得心情不错,不过他问没忘记他现在会过来的事情。
“殿下是有何事呢?”苏浅看着收起了嬉皮笑脸,认真了的男人问道。
“父皇要派我去郡安县赈灾,即刻出发,父皇特许我带上你出发,所以我现在是来问问你的意见,你是想留在府里,还是跟孤去郡安?”景长卿将来意说出后,便在一旁喝起了茶,这事来得及,他知道苏浅要想想。
苏浅没让景长卿多等,在景长卿喝完手中那杯茶的时候,便得到了苏浅的答复。
“民间不是有句话叫夫唱妇随嘛,殿下要去哪,臣妾自然也是跟着去的。”苏浅淡淡的说道,话虽轻语气却是无比坚定。
“你可要想清楚,要不你还是留在府上吧,郡安县现在已经是重灾了,今天父皇说甚至已经有难民涌入帝都了,那边现在的环境一定很差,况且这路上舟车劳累的……。”景长卿越说就越觉得自己甚至不应该来问苏浅的,那边的条件甚至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差,让苏浅跟他去,他舍不得。
“殿下,”苏浅打断了景长卿的絮絮叨叨,“殿下既然来问我,想必也是想臣妾陪你一起去的,请别把臣妾想的如此娇弱,很多时候女子并不比男子差。”甚至有很多男人还不如女人,这句话苏浅没说出来,在这个时代她这些话就有点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