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接过喜球,伸手牵起苏浅的手。低声在苏浅耳旁说道。
一道温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然后苏浅就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了。
苏浅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足以让身旁的景长卿看见了。
景长卿扶着苏浅像府中移步而去,一举一动尽显绅士风度,若是普通女子恐怕早就高兴得不得了,苏浅面无表情的想着。
在喜婆的唱喝声中,苏浅由景长卿牵着跨过了火盆,踩了瓦片,在宾客的观礼,和帝后的见证下拜了堂。
拜堂过后,苏浅由全福妇人扶着送进了洞房,帝后也启程回宫了,他们只是来见证自己儿子成亲的喜事而已,现在堂已经拜了,新娘也送回了新房,他们也该回宫了,帝后不宜同时离宫太久。
众宾客们看着帝后离开了,也放开了心,开始目标一致的灌景长卿酒,其中以大皇子景长慕为首的皇室子弟,更是有不把景长卿灌倒不罢休的趋势。
看着景长卿被不断地灌酒,偏偏还找不出理由拒绝,景长慕就觉得心里平衡多了,丫的,今天那么大的太阳,自己还得陪笑笑脸给自己的对手接新娘去,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新房里,一对红烛正燃得明亮,给人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苏浅坐在床边,夏瑶和银柳都在外面的门口守着,与前面热闹的厅堂比起来,新房里面简直是静得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苏浅觉得她就这样坐着都可以睡着了,今天一大早便起来了,中午又没得睡,头上的凤冠压着她的脖子酸疼不已,若不是顾忌着这些皇室规矩,她都想自己拿下来了,这样等下去都不知她那位便宜夫君什么时候才过来,但愿他还能清醒着过来吧,苏浅默默祈祷着。
柳三看着一众前来灌酒的人,忍不住捂脸,真是太丢人了那么多人居然全都被他家主子给灌醉了,看着大皇子站都站不稳了,还拿着杯上来灌酒,反观他家主子每次都是要醉的样子,但是地上已经趴了一地的人,也还没见家主子有事。
随着一声肉体落地的声音响起,前来灌酒的最后一个人景长慕也宣布醉倒,直接倒在了地上,那落地声,柳三光听声音便觉得肉疼了。
“柳三把殿下扶到后院休息,这天气比较炎热,殿下今天又晒了挺久的,后院那口井旁边的空地这么凉快,想必皇兄明天起来应该会很感谢弟弟我为他准备了这么好的睡觉地方的。”景长卿看着倒地的景长慕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对柳三吩咐道。
“是,”柳三应声道,三更半夜后院那阴风阵阵的,醉了酒,又在地上睡了一夜的景长慕,明天起来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得着方向回府呢!
景长卿看着下人把景长慕抬了出去,笑了笑,他这人向来以恩抱恩,皇兄今天为他迎亲肯定是晒得一身热气了,他这得好好帮皇兄凉快一下,谁让他是个好弟弟呢!
至于地上这些醉倒的,很快便有人来扶走了,他们过来喝酒都是带了下属来的,喝醉了自然也是有人带回去的。
这些人想来灌醉他,也不打听清楚情况,他体质特殊对酒类可是免疫的,是真正的千杯不倒,想灌醉他的人都是想来找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