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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昊的平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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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野鹿坪的相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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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留心脚下。”姒昊摸了摸虞苏的头。

    虞苏慢慢走开,又停下脚步回头,姒昊仍在他身后目送,他在挥手。虞苏拉拉肩上的绳索,吸口气,朝神木地带走去。那里人声纷扰,人们在进行着秋日的最后一波采集。

    虞苏迈步出白林子,回头望向身后,来路已为林丛遮挡,再不见姒昊身影。虞苏加快脚步,进入神木地带,见到热闹的人们。四周熙攘,笑语相问,而在那白林子之后,那个人,只能回到湖畔孤零零的家。

    **

    虞城南的作坊区外,天空飘着小雪。

    虞苏走出温热的大陶坊,顿觉寒气逼人。他裹紧羊皮衣,把双手揣进怀里,他得穿过北风呼呼的一片空地,前往虞城。

    冬日的大陶坊比较忙碌,虞苏几乎天天都在陶坊里帮忙。人忙碌起来也好,不至于天天就想往姚屯跑,虽然夜里还是要饱受相思之苦。

    哆哆嗦嗦穿过空地,进入南门,回到聚落,天已经快黑。虞苏加快脚步,朝位于北区的家赶去。

    来到家门口,还没进家门,虞苏就知道他姊夫邰东来了——院中有运载陶器的木车,还有两位奴仆的身影。

    深秋时,邰东来过一次虞城,还问虞苏要不要跟去仑城,差点被虞母一顿说。

    虞苏进屋,果然看到在火塘边烤火的邰东。他还是老样子,见虞苏进来,对他笑着:“小弟,我听说你明年要去宫城听差,恭喜啊。”

    大概是母亲和邰东说了这事,虞苏想。

    “姊夫,你几时来。”虞苏高兴问道。他在火塘边坐下,把两只手伸出来烤火。

    “午时就到了,没看到你,怎么还去烧陶呢。”

    “不烧陶也是闲着。”虞苏还是喜欢有点事情做。

    “要不要跟我去角山?”邰东把身子凑向虞苏,压低声音,怕在一旁准备食材的虞母听到。

    虞苏摇了摇头,姒昊在虞地,他对角山没什么执念。

    “他在姚屯过得怎样?”邰东也想起了姒昊,他深秋过来虞城,就知道姒昊在姚屯了。

    “他过得不错,不过我也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虞苏黯然,冬日,父母不让他独自去姚屯。

    “能有多久,前些日子和你父去林子里砍柴,不是还见过他吗?”虞母捧着一只陶盆往火塘来,陶盆里装着鹿肉干。

    大概六七天前,虞苏和父亲在及谷砍柴,遇到出来打猎的姒昊。虞苏只和他几句交谈,便就依依惜别。当时看他气色很好,身体健康,身上穿着自己为他缝的过冬衣服,虞苏心里颇欣慰。

    不过也已过去六七天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样。虞苏想雪路泥泞,林中风寒,他出来打猎很辛苦,不知道他食物够不够,可有天天吃饱穿暖。

    虞苏知道母亲不让他冬日去姚屯,怕他遇上野兽,或者在林子林冻伤,迷路。虞母的话,虞苏没有接,他默然,模样忧伤。

    “我看他是个沉稳的人,还会打猎捕鱼,林子里木材又多,过个冬没问题。”邰东安抚虞苏,他有时也觉得奇怪,这两人也太亲好了。

    在邰东看来,姒昊身上的疑点不少,从他中箭,被送去营地医治,他就觉得挺可疑。他怀疑姒昊身份不一般,只不过牧正没跟他说,这个小舅子估计也不知道。

    第二天邰东离去,他仍由风川送他渡任水,仍旧途径牧正家。他在牧正家中提起姒昊会打猎,还送给虞苏家不少鹿肉干。

    牧正心里听得欣慰,说道:“那便好,我实在担心他一人无法过冬。”

    邰东看牧正饱含情感的言语,他问出一句疑惑:“老皋,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问。”牧正名任皋,邰东跟他认识许多年了,才敢直呼他名字。

    “你想问什么?”牧正难得见邰东一脸严肃。

    “他是不是你外头私养的儿子?”邰东憋了好久,憋出这么一句话。

    牧正正在喝羹,差点噎到,一阵咳嗽过后,牧正皱眉说:“你都在胡乱想些什么,他是我故人之子。”

    年少的牧正,在任邑生活,他家能出入宫城,他和帝妃相识,称她为故人倒也没错。

    “那为什么,你故人之子,你不庇护在身旁,却让他独自去虞地?”邰东觉得这是最大的疑点。

    “东陶,有件事,我与你说了,你便不得再说予他人知晓。”

    “可以。”

    “我说予你知晓后,日后有事,你得帮我传信。”

    “噫!”

    邰东迟疑了,随后又应道:“有何难,最多帮你跑跑腿。”

    牧正让束出去,并将门关上,而后,牧正才挨着邰东的耳边说:“他是洛姒族。”邰东的嘴巴张地老大,“哦”地一声。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洛姒族。”邰东压低声音,他想起之前的事,突然恍然:“这么说来,上次的弓手是来追捕他的吧?”

    牧正不置可否,继续喝羹。

    “我那小舅子总跟他在一起,不会受他连累吧?”邰东想起虞苏。

    “你别曝露他身份,没人会知道。”牧正说得平静。

    “要我说,把他们赶尽杀绝又怎样,这天下,不服晋夷的人可多了去。”邰东实在觉得晋夷的手伸得太长,他一个少年,无父无母,被逼得东躲西藏。

    **

    清早,打开门,看到院中薄薄未完全融化的雪,姒昊想昨夜下过雪。姒昊到马厩里看马,马儿安然无恙。听说角山的冬日很冷,白马在角山长大,它能适应寒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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