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的如此反常,必是那拓跋小白脸干的坏事!
这蓝颜祸水,害人行为失常亲疏不分,误他好友,要不得!
顾小哥眼里顿时蹦出仇视的火光。
友人被冷待的醋意不是小事。顾公子想到自己这绝世好友地位已被撼动,立马冲上前拉住谢世子。
“这小子有什么好,值得阿昭你一直留着?”顾小哥低声问。
谢昭诧异地瞧他一眼,搞不懂这人如临大敌的表情算个什么事,“这可是本世子的真爱啊,你个书呆子懂什么?要不是你非得把我揪回来,本世子那不容于世的恋情早就得到圆满,从此我二人天高地远神仙眷侣,哪用现在这样?你倒是圆满了,什么时候成全成全本世子?”
元恒兄郁愤的表情愈发深重,一股子被抛弃的怨妇味,“他有什么好?阿昭你竟然有了这小子就舍得离开我们?”
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谢昭翻白眼,“别。你这样讲,本世子很可能活不到明天早上。”她走到廊下拓跋小王子身边,拖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伸出两根手指搭到人家下巴,非常老道地将宗若的脸拨过来对视。
“元恒兄你那问题我不好说,这样吧,你看着,我问两个问题你就懂了。”谢昭说完转回头认真对视着青年,提问道,“美人,我和你娘同时掉进河里要死了,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我娘已经死了很多年。”宗若微笑道。“你要是能看到她跟你一起掉河里,恐怕会怕得爬也要爬上岸。”
“那如果我和你爹逛窑子都没带钱被抓住了,老鸨让你拿钱赎人,你的钱只够赎一个,你赎哪一个?”
“我爹也死了很多年。”面对无理取闹的谢昭,宗若显得镇定自若,“你要是看到他老人家跟你一起上花楼,掉头就跑,还有机会欠姑娘嫖/资?而且我家穷得只能赎一个人,阿昭你问过我王兄王姐意见吗?”
听得一头雾水的顾元恒就见谢昭一脸欢欣鼓舞地转头朝他道,“看到没,本世子就是那么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不懂。总之你见色忘义是事实。顾元恒气冲冲自己去客房。
拓跋小王子动动头,把下巴从谢昭手上挪开,慢条斯理道,“阿昭你利用我利用得可开心?”
脸色没见半点不愉,跟喷了露水的娇花一样清透。
心虚的谢昭托腮,双目真诚无辜,“美人,我发现你最近越发眉目如画卓然出尘,简直颜如舜华貌比天人。”
“哪里哪里,比不得媳妇儿你品行高洁巧舌如簧鬼话连篇始乱终弃。”也是真诚回语。
“……”竟敢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