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吗?”连他都偷听不下去了。“顾元恒要是信你这些鬼扯那就真是蠢到家。你们皇帝眼睛被屎糊住了才会不爱美人看上顾元恒吧?”
喝着小茶的世子优哉游哉,“顾元恒有句话其实说得蛮对。”
“哪句话?”宗若斜眼。
“‘你在心中认定一个想法,那么所见所闻中符合这个想法的自然会被马上抓住,不符合的就会被理所当然地忽略,于是水到渠成地你总能找到各种各样的理由证明那个认定。’他信不信我的推断不是自己会去验证甄别吗?反正动动嘴皮子的事儿,不管说没说准,本世子不亏本。”
完全没有心理负担的谢昭坦然得很,完全没想到,有一天,顾元恒会以同样的方式坑她一回。
宗若看着不懂现世报的谢昭,完全搞不懂自己心上人的脑回路。“所以你折腾这些有什么好处?”
呵呵……当然是给沈沉衣找点感情生活充实人生让他没有时间注意到本世子这个炮灰啊。谢昭回了青年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
◇◇◇◇◇◇◇◇
沈沉衣批完奏折,坐在御书房听了一会儿密报。
密报的内容是禁足面壁思过的谢世子一天之内各种活动,大到跟翻墙入院的拓跋王便宜弟弟府中厮混,小到一天吃多少顿饭上几次茅房,不管什么,密报对谢昭心情的描述无一例外都是高兴到飞起。
沈沉衣高兴不起来。他觉得自己纵容谢昭未免太久,是时候该休整一下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
正好顾元恒的婚事也该有个章程,而且顾小哥最近跑世子府也跑得勤快,沈沉衣思忖着关心完他的私事,正好安排好竹马跟自己配合一番。
顾小哥听完谢世子金石良言才多久?这就被皇帝亲召入宫。他想起谢昭胸有成竹的‘大变动’预见,眼皮有点跳得凶。
忐忑不安地进宫后,昔日好兄弟今日威严圣君的竹马和他相约御花园喝茶聊天。
这要聊私事的节奏,顾小哥更胆战心惊。
君臣二人坐定,一杯茶时间过去,沈沉衣开口了,“前几日金钗公主找到朕,说是小公主已经有心上人,所以两年前和顾府的口头亲不再作数。顾府想在最近解决你的终身大事。”
被皇帝私下这样亲口过问婚姻,一般人哪里有这等荣幸?完全听不出皇帝语气是喜是怒的顾元恒却只有惊没有喜。
他没说话,沈沉衣只认为是木桩子可能不好意思,于是自认非常平易近人地发问,“朕问你,你是否已有意中人?”毕竟赐婚最好还是遵循一下本人的意愿更可能和美。
瓦特?!!!!!为什么会是这个问题!居然和谢昭先前说的一毛一样!
喘不过气的顾小哥额上迸汗,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颤颤巍巍,“有。”
沈沉衣看他激动之情溢于言表,遥想那几年顾小哥追求个人幸福越挫越勇越勇越挫的往事,不由得为自己做出帮忙的决定感到欣慰。
但看顾元恒头低得都要戳到桌上,实在羞臊得破尺度的样子,沈沉衣平日鲜少关怀这位一起长大的好友,一见对方这么难得的不好意思的场面,又想到两人和谢昭一起成长的记忆,一时之间竟然复苏出些许柔情体贴,竟起了和这位好友分享感情生活的念头,暗想:连承认有意中人都憋了半天声音跟蚊子似的,直接问他意中人姓名恐怕真会说不出话来。
不如委婉点,多问几句再顺其自然过问女方家世姓名。
沉吟半响的沈沉衣又开口了,“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晴天霹雳,天崩地裂,风云变色。天要亡我!
一次是巧合?那么连续两次呢?谢昭,你快来救我!
冷汗涔涔的顾小哥内心疯狂刷屏。历朝历代的皇帝是怎么对待情敌的?好像是做掉?怎么办?我该如何完美地表诉我坚定不移的立场、同时又不牵连无辜人士?
等了半晌不见人吭声的沈沉衣皱眉。顾元恒这小子是什么毛病?平日里不是很能说吗?他不耐烦地以指节叩了叩桌面,却引来对方一个打颤。
沈沉衣内心的疑惑更深。
顾元恒额上滴着瀑布汗,硬着头皮终于回答:“女人。”
——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女人。
皇帝的沉默诡异而持久。他觉得顾元恒前几日的假可能求得太短,大概病压根儿就没好的透彻。
不然为什么连回个话都这么牛头不对马嘴还浑身发抖?
眉心可以夹死苍蝇的沈沉衣眯了眯眼,冷冷问道:“你在怕朕?”
如果谢昭在场,一定会感慨:这是多么霸道总裁的一句台词,简直是豪门巨富恋上小可怜强取豪夺的标配。
但是顾元恒没有那种脑洞。作为一个忠心不二的臣子,他的第一反应应当是立马下跪口称惶恐磕头求上司恕罪。
即便在这种心慌意乱的情况下,顾小哥也没有崩坏人设,他猛地站起身准备来个退步扎身伏地跪求皇帝息怒。
但是在他扎身之前有个意外突然发生。
元恒小哥宽大的袖子随着他急匆匆起身的动作飞出,搭拉上桌上的一个玉茶碗,最后被他退后的动作又一带,完美地落地往旁边滚了几滚停下。
但万幸的是没有摔碎。
还没有跪地的顾小哥懵逼,第一反应是侧身弯腰去捡。
但是在弯腰伸手后的零点零一秒内,他脑袋里闪电般窜过谢昭凝重的嘱咐:捡什么都不行!
这话如惊雷响彻脑海,吓得他在僵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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