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来。
不是因为文宣楚说了什么多了不起的话,只是因为闪现在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
陛下有什么闪失?那又如何。
秦琰过了年便十三岁了,在一些事儿上渐渐有了自己的主张,不再像几年前的小孩儿那么好忽悠;太后虽目不能视物,但毕竟在宫中打滚了些年头,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
还有一点,沈氏与言氏交好,纵言昌那老狐狸早已失势,这层关系还是让他的心头萦绕着隐隐的不安。
……虽然这一丁点不安早就被他权倾朝野后无限膨胀的自信改过去,但若是可以,他甚至想换个更听话的宗室小孩儿来坐这个位置。
“好,好,很好。”思及此,秦琮抚掌大笑道,“这回就依你。”
待他此次凯旋而归,威望正如日中天时,秦琮定不要再受这些鸟气。
文宣楚虽然拎不清秦琮为何突然松口,只他早已没了再与大将军说下去的兴致,在得了秦琮的首肯后扭头就走,神色怏怏。
待文宣楚大步流星地出了正厅,郑驸马靠过去,面上充满了谄媚的神色:“大将军……”
“干嘛?”秦琮口气不善地应声。
要不是这家伙不成才,文宣楚哪来那么多理由撤换人选。
真是去他的郑驸马,不知武帝当时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着,居然亲自钦点他当驸马爷。
“小人有个想法想说与大将军听听。”
“……闭嘴,本将军不想听你说话。”
“可是小人觉得您会感兴趣的。”郑驸马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道,“大将军,您想当皇帝么?”
此话一出,满室的气氛都变了。
小游一个不小心,手上的铜质杯盏落到青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哐啷”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