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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宠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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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其之八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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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与文容媛四目交接的时候, 他是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但相比言时的无措,陆灵反倒显得十分坦然,秀美的脸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文容媛面上亦无愠色, 还笑着睇了陆灵一眼, 轻咳了声,故作轻松道:“我是不是需要回避一下?”

    “不必——”

    “不必。”

    两句语调各异却意外不谋而合的话自他们口里道出。言时沉默片刻, 陆灵索性起身离开,以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言时本要出言阻止, 但话到嘴边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只能呆滞地望着她步履匆匆地离去。

    两世以来, 他隐约察觉到陆灵的心意,她却未曾表明过。既是她不说,他自然也只能当作没事一般不问, 而今终于算是有个了结。

    言时想着,他下回应该可以坦然地面对陆灵了。

    ……如果她还愿意见到自己的话。

    陆灵行至门边时,同文容媛打了个照面。她抿紧下唇,轻声嘱咐了几句, 对方才之事绝口不提。

    文容媛思忖片刻,迟疑道:“寺卿,今日之事……”

    文容媛本欲让她不需挂怀今日种种, 却不想竟被陆灵语调僵硬地迅速打断:“有何事么?”

    陆灵眸光复杂地扫了幽暗的牢狱一眼,旋即执着烛火拂袖而去。

    “却是我鲁莽了。”

    望着女子隐没在路口的背影,文容媛摇头轻叹了句。

    目睹这一桩事情后,她算是解了许久以来的疑惑了, 陆灵之所以会几乎是无条件帮助他们的背后原因,没有任何私心,简单明瞭却出乎她意料。

    只文容媛丝毫没有半点儿开心的感觉,反倒觉得有些唏嘘,心头憋得发闷,如一根鱼刺鲠在喉头般难受。

    提起裙角走近言时身边,她柔声道:“大理寺已经擒住了私兵统领。寺卿让你去找丁鸿,把你知道的全数说与他听就可以走了。”

    他眨了眨眼:“那你呢?”

    “我在府里等你。”

    言时忙道:“阿嫣,我跟她……”

    “我知道。”文容媛垂下眼,理了理他的衣襟,重复一回方才的话,“我在府里等你,别让我等太久。你身上有伤,我背你走?”

    “……我没那么娇弱,真的。”

    语毕,她竟真要背起他大步走出去,在那人极力反对下才改成搀扶着他。

    一路相对无言。

    两刻钟后,他俩走出了那条弯弯绕绕的迷宫,一做侍卫打扮的男子已候在出口,朝文容媛点了头便把言时带去审讯室内。

    审讯室里头漆黑一片,言时只隐约窥见了丁鸿坐在堂上,身边还坐了个他不认识的青年,丁鸿正在审问他。

    侍卫将蜡烛点上后退了出去,言时慌乱地行了个礼:“丁大人。”

    丁鸿不动声色地打量俩青年互看时脸上茫然的神情,已是稍微确定了言时和家里养的私兵没什么联系,只还是冷声道:“坐。”

    “把你知道的事情再说一遍。”

    “事发当日,罪臣一直待在府上,并未外出。”

    “未曾去过东山?可提得出证据?”

    饶是言时于此事心安理得,男人的目光依然让他觉得如坐针毡。

    “未曾。”略略思考了一会,他又道,“院中家丁可作证。若是丁大人不信罪臣府上之人,罪臣从来未曾提出过要上山的证明,丁大人可去礼部逐一盘查。”

    言时说一句,丁鸿便低下头在状子上抄写一番。

    礼部那里他已派人去查过了,确实没有言时的名字,只身为经验丰富的刑部人员,丁鸿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他走。

    “咳咳。”丁鸿清了清嗓子,朗声对帐外之人道,“去传吴夫人过来,我再问她几个问题……”

    ……

    当言时从丁鸿那回到辅军将军府,已是亥时了。

    正值深冬,凛冽寒风混合了绵绵细雨拍打着他的面颊,言时不禁拢紧了身上的斗篷,试图温暖自己冰冷的身躯。

    此刻他心情就犹如这天气一般,糟透了。

    现下言时没敢从正门进去,流火也识趣地只在后门接应他。服侍他更了衣,流火仔细地将几处伤得比较严重的创口再包扎过一遍。

    言时叹了口气。

    而后,这小厮有些欲言又止地道:“公子,夫人她……”

    他眸光一凛:“嗯?”

    “小人方才见棠梨带着小娘子经过,心下好奇,多问了两句。她说夫人好像喝多了,才让她把小娘子带出来……”

    言时挑了挑眉,旋即拨开流火还在系着腰封的手,大步跨出外间:“我去看看。”

    “爷,你倒是先穿好衣服啊?”

    “没空。”

    言时烦躁地随意扣好腰封,三步并做两步地穿过长廊往书房去。

    言时尚未跨过门槛,便已先嗅到了浓郁的酒味,文容媛正坐在案前,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她本来白皙的双颊浮着两朵红云,在橘红色的烛光下格外清晰。

    “……”

    言时无奈一笑,慢条斯理地将酒坛子和酒器收拾好,点了点她的鼻尖,探问道:“饮酒伤身,好好的怎么突然喝这么多,可是生气了?”

    “我才没有与她置气,我只是……”她烦闷地摆了摆手,“膈应,对,膈应。嗯……应该还有点难过吧。”

    在文容媛断断续续地话语中,言时也大约拎清了她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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