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觉得这些事儿有什么了。”
沈如诗见她眼神闪躲,也不继续谈论他俩的话题,径自道:“只要两边相安无事公私分明,即使立场不同也可以好好来往的。将军就和江东的那位丞相交情甚好,不是么?”
“……嗯。”文容媛闷闷地点点头。
这道理她都懂,只是当她真正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兄长因立场问题反目,心中还是有些难受。
“媛儿性子比央儿沉稳得多,可在此事上倒是不如她剔透。”沈如诗又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是说,近来央儿时常有事外出,不知是怎么了……”
“二娘?”文容媛温声宽慰道,“弟妹懂得分寸,二娘若是觉得不妥,同她说一说便好。”
沈如诗摇头:“无事,许是我想多了。”
只是,吴永和秦琮交好,吴央近来又时常回去探望兄长,她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单纯。
“这样啊……”抬头望了眼已渐渐暗下的天色,文容媛牵起言昕的小手,开口告辞,“昕儿有点儿饿了,就不打搅二娘了。”
沈如诗送她们离开院子,心绪烦乱不宁。
“婆婆,天要黑了,娘亲要回来了么?”言旭拉着她的衣袂问道。
“嗯,差不多要回来了。”
夜幕低垂,暮色如薄纱般笼罩大地,她那种莫名的心悸感却愈发强烈。
…
不得不说,沈如诗的直觉意外的准确。
是夜,吴央直至子时迟迟未归。
沈如诗派人去吴央平时会去的几个点一一问了亦没有音讯,整座辅军将军府顿时陷入了紧张诡谲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