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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宠妻(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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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其之六十六(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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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容媛垂头丧气地出了常福殿, 上了马车之后摘了面纱,一张清丽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郁闷,在返家的路上不发一语。

    直至马车缓缓驶到辅军将军府门口, 言时扶着她的手下车, 文容媛才闷闷地开口道:“我把地图给陛下看了……陛下不听,当场让那个小内官把地图烧了。”

    “嗯。”言时看起来不甚在意, 仿佛这些事早在预料之中,“没事, 他真听了我才觉得奇怪, 你别放在心上。”

    牵着他往屋里去, 文容媛动了动嘴唇,又困惑地问道:“可是我总觉得奇怪。为什么陛下要放任一个不忠诚于他的臣子活着?他……”

    言时瞥向满脸不解的她,极轻地道:“……因为他时间不多了。”

    文容媛倏地瞪圆了眼:“你说什么?”

    “他时间不多了。父亲不是他的好臣子, 但他需要父亲去制衡秦琮。”言时想了想,继续道,“秦琮比之父亲更为危险,最重要的是, 他也姓秦。虽说镇东将军并非武帝亲子,但倘若朝中无人,他要将这江山据为己有也并非难事。”

    文容媛面色一凛, 已是完全坐实了内心的揣测。

    秦琮在等秦衷驾崩。现下秦衷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且必须要留着言昌制衡秦琮,处置间难免要留余地;但只要幼主登基,秦琮便是上大将军, 届时他想怎么处置言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们都以为对方不知情,事实却恰恰相反。

    而日后秦衷一驾崩,秦琮再行清算之事,她跟言时便会被打成一伙人。

    ……难办。

    或者是要先把证据交到寺卿那里,只怕陆灵早已得了圣上授意,也不会理会他们。

    “别绷着一张脸呀。”言时见她面色有些难看,不禁失笑道,“没事的。”

    他将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轻轻捂在她冰冷的掌上,温声安抚道:“你别小看你郎君了,我上一世都能平平安安活到最后,何况是这一生呢?”

    文容媛似是被这话打动,又或许是他这人就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女子本来绷紧的面庞放松了些许,笑着答道:“嗯。”

    言时亦放下心来。他的上一世绝对没有方才所述这么顺风顺水,可说是历经了各种劫难才站到了最高处,但他此刻就只是想图妻子一个安心而已。

    况且他不会让那些遗憾重演。

    “对了,你此次有见到那个珑贵妃么?”

    文容媛点了点头。

    “我想办件事,届时……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忙。”

    她一笑:“你我何必这么客气?”

    “因为,呃,可能有难度,亦有些唐突……”言时竟是有些支支吾吾。

    文容媛狐疑地侧过耳去,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染得她的耳根有些泛红。

    “好,我知道了。”她笃定道,“我会帮她。”

    “此事我自是不方便出面,还需麻烦你了。”言时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抚过她柔顺的长发,轻声叮嘱道,“一切需得小心,万万别伤着了。”

    就快要变天了。

    镇东将军府。

    秦理没回来过年,秦琮正乐得没人管束,索性在自己府里设了宴,相邀几位官员过来一同小酌,说是拜个晚年。

    在那年秦衷封杀了结党论玄的十几人之后,秦琮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办这种活动,但如今形势不同,他的胆子也大了些。

    虽说秦衷现下对他力不从心,可秦琮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就只延请了两位他首先想拉拢的人物而已。

    几位青年才俊各坐一席,数位年轻漂亮的舞女在中间的空地翩翩起舞,各个脸孔艳丽动人、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可谓是秀色可餐。

    秦琮饶富兴味地环视着四周三人各异的举动。

    郑驸马色迷迷地盯着那些女子暴露的穿着,眼神像粘了浆糊一般离不开她们;吴永目不斜视地用着膳,对眼前美景视而不见;洛潇则蹙起了眉,看上去反倒是对美女有些反感。

    吴永跟洛潇本就熟识,时不时地互相唠嗑几句话,反倒是郑驸马这些年不在官场,想插话也插不上,有点被晾在一旁的感觉。

    讲真,秦琮本也不想邀郑驸马的,是他自个儿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秉持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道理,秦琮便也由着他。

    郑驸马感受到秦琮的目光后并不躲闪,只是痞气一笑,嘻皮笑脸道:“将军上回那种酒味道可好得多,现在这种少了些味儿,喝起来不够劲。”

    郑驸马此话一出,秦琮面上笑意僵了下,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洛潇轻咳了声,试图说些打圆场的话,却好像效果有限:“驸马,你这些年不在官场,有所不知呀……”

    郑驸马好像被踩到痛脚一般,瞬间暴跳如雷:“洛潇,你什么意思!”

    “洛常侍。”洛潇笑眯眯地纠正了对方的用词,又唉声叹气道,“唉,我还是不说了,多说多错。”

    秦琮倒是一脸的波澜不惊:“郑驸马有所不知,打从舍弟病亡后,那些紫英散就被本将军锁在地窖了。若是驸马想要,本将军再派人给你取一些来。”

    秦珪在去年的十月过世,得年仅仅十九,他中护军的职务也完全让原本的中领军许哲代理。好在禁军早已训练完成,宫禁部分亦一切平和,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秦珪对外说是病亡,但自秦琮宣布戒了紫英散后,真正的死因早就不言而喻。

    大约也只有郑驸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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