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斗胆问一句,夫人要这些东西有何用处?”踏歌没有如她预想中的听话离开,反倒上前了一步。
“没什么。”文容媛停顿片刻,打量了青年一眼才继续道,“你下回别穿得这么招摇。”
“小人不会被发现……”
踏歌正欲说话,却见文容媛已是无心再听。盘算了一会,他安静地拱手告退,红色的背影隐没在一片雪景中,渐渐与银装素裹的天地交融。
文容媛目送着踏歌离开,心中对于接下来该做的事已如明镜般澄澈。紧了紧手中握着的书信,她扬起唇角冷笑一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有趣。
那个容展有问题,上回秦衷之所以会知道吴浼会在狱中自尽,多半是他给的线索。
更好笑的是,前世串通起来害她的两人,现在倒是自己撕逼起来了,还真苦了被当作他们之间沟通纽带的胭脂。
但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文容媛心念一动,脚步本要往下房去,却在想起踏歌时稍稍踟蹰了会。
……换个衣裳再去吧,别穿得这么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