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脑的酒,现在看来还真的有点用处。
下个月诸王回朝秋祭呀……
秦衷指尖叩着桌面,计上心头,再往深处想,已是胸有成竹。
他有一个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越是接近非常时期,越是不能走漏一丝半点的风声。
父皇深谙御下之道,一向将权力拢得死紧密不透风,他直到现在才有能力去做这些。
天光渐亮、烛泪滴尽。
窗外打更的小太监提醒了他时辰,已是五更了。
秦衷于此夜想了很多事情,面上却不见任何疲倦之色,思绪反而愈发清晰。
“报——”
他等了一整晚的近侍,在门外带着哭腔喊道。
近侍甚至未经他允许便径自闯入,“噗通”一声跪在秦衷跟前,宦人独有的尖细嗓音几乎划破了他的耳膜。
“太子妃……薨了……”